“不要笑，”徐幽篁放开陈怿，“同学们站起来，同桌之间两两搭档，把姿势举好，我来检查。”陈怿如释重负地窝回他的自闭小角落。

“？？？”学生们傻了，相互看着同桌。

“自己商量，谁男步谁女步。来，都站起来！”徐幽篁拍了拍手。

中的同桌几乎都是男生跟男生坐，女生跟女生坐，徐幽篁本着给同学们陶冶音乐的想法，也不担心搞什么早恋来。

他走来检查了一圈同学们的姿势：“都没问题，我们音乐教室很大，等会我给大家放一段音乐，两个两个相互合好，我们练15分钟。”

看着学生们群舞，徐幽篁挨个挨个纠正到大，陈怿笑到腹肌疼。

总算捱到了课，学生们都走了。徐幽篁从钢琴上了两张餐巾纸走到后门的自闭角落递给陈怿。

陈怿缩成一团给鞋脚印，心这人还算有良心，没让他着俩鞋印回办公室。

徐幽篁说：“谢谢陈老师解围。”

“哼，我不来，你不照样随便逮个男生示范？”陈怿把纸扔纸篓，“我以为你就是上个理论课，早知你玩这，我就不来了。”

徐幽篁笑谈：“陈老师怎么能把音乐当作纯理论的东西来看待呢？伟大领袖泽东同志说要理论联系实际。学校没条件给每个学生一架钢琴，还不能让我教学生段华尔兹？”

“？？？”这话怎么听着有耳熟？陈怿推了推镜，顾左右而言他：“既然是华尔兹，徐老师好歹穿一西装吧？”

徐幽篁好整以暇地说：“陈老师女步不也没穿舞裙？”

陈怿觉得太附近的神经已经开始蹦哒了，心徐幽篁绝对是老天派来克他，不，派来考验他的。

亲妈悄悄话：怿宝，你老公偷偷打听过你！

第7章 浪费

最近问陈怿问题的学生越来越多了，不过问的都不是英语，而是理。

一开始题目还像话一些，多是些作业错了课上又没听懂的，后来就有人拿五八门的题目来找他了。陈怿琢磨着现在中理怎么越来越偏难怪，就在一竞赛题上看了端倪。

“汪同学，竞赛题不会可以不，书本上的那些你都会了？都会了那我考考你。”陈怿着鼻梁，心说这帮兔崽，我的底线是你们能知的嘛？

被陈怿一穿帮，一圈吃瓜同学作鸟兽散，汪同学也嘿嘿地打着虎：“原来是竞赛题啊，那没问题了。”然后飞也似的跑回座位上。

陈怿双手托着两腮对同学们卖萌：“有人要问英语问题吗？英语问什么都不算超纲，我都会教！”

同学们安静了，同学们作业了，同学们没问题了。

陈怿叹了气，继续批作业。

数学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来，附在陈怿耳边说：“陈老师，麻烦给我10分钟时间，有题错得比较多，我给学生讲一讲。”

要说语数外哪门最能定生死，必然是数学。陈怿盖上笔帽，，把教室让给了数学老师。

晚上的教学楼灯火通明，缄默静寂，陈怿眺望着空无一人的场。学校还是原来的学校，学生走了一届又一届，兜兜转转，终是只有他一人回到了原。

“陈怿？”楼梯有个人走上来，低声叫他。

借着走廊里的光，陈怿看到了一个本该班了的人：“徐老师，怎么你还没班？”

徐幽篁避开他的问题：“我去英语办公室找你，你同事说你晚自习坐班，我就过来了。”

陈怿歪了歪脑袋，呆翘向另一边：“你找我有什么事？”咱课早就两清了，要华尔兹另请明。

“元旦假期泷城大剧院有演，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看。”徐幽篁掏了掏袋，他已经买好了票，不过现在都是电票，所以票在手机里。

陈怿眨着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徐幽篁又说：“我在二中跟你熟一些，要是你元旦有别的事的话也没关系。”

这么几面之缘就算熟了？

不过徐幽篁确实只比他早一年来二中，音乐老师也没几个，他一个人在泷城不认识什么人理之中。

“行，我有空。”陈怿一答应。

“那我晚把地址和场次发给你！不打扰你了，回见！”徐幽篁难得地笑起来，还好看，有……媚。

陈怿看了手表，又看向11班教室，果然数学老师的10分钟永远是个虚数，那一题直接讲到了晚自习课间。数学老师从陈怿边走过得时候满足一笑，仿佛在说：多谢哥们。

陈怿在走廊里喝够了西北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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