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来想去草地上的酒，被燕无咎一把拽了回来。

唐樱结：“这就走了？”

燕无咎的手指纤细苍白，在炎炎夏日，却分外冰凉，扣住唐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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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樱受着自己扑通的小心脏，也有些慌，“哦哦”两声，一时不说话了。

燕无咎：“……”

燕无咎磕了十八个。

他别过脸，避开唐樱的视线，沉声：“让她尝一尝也好。”

“如若当初不是她上了尊，心甘愿为他生儿育女，那么就不会有我的生，”燕无咎顿了顿，抬望着天榕山，“但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很想我娘。”

燕无咎低声：“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妈妈是什么样的受，她知。

“当然！”

燕无咎骤然松手。

燕无咎向她投去疑惑的神。

一一地磕。

唐樱有些呆，转看他。

除了在广场上分斋那天燕无咎穿了一白衣犹如谪仙，之后他衣着大多为黑、灰或蓝。即便如此，也难掩他姿容卓越。

燕无咎低低笑：“是么。”

燕无咎沉默片刻，容忍了她。

然后站起来，朝唐樱说：“走吧。”

唐樱：“啊？那我……”

他有些疼地额角，：“我娘不喝酒。”

唐樱心中默默想：哦，不太吃甜啊……

唐樱注视着他，不知如何开安，便只能静默地陪在他边。

唐樱把自己面前的糕往燕无咎的方向推了推，小声说：“你这两日都没怎么吃东西，吃一吧。这个荷糕和枣泥糕都不错，枣泥甜一些。”

唐樱觉得不行，她盘往草地上一坐，拍拍侧，用神示意燕无咎坐到她旁边。

“我有时候会恨我娘。”燕无咎说。

唐樱指着天榕山说：“你不与你娘说说话吗？说说你现在生活的怎么样，之类的。”

唐樱铿锵有力：“伯母说得很对！”

“你娘一定很漂亮。”唐樱呆呆看了燕无咎半晌，冒这么一句。

天榕山的风轻柔拂过。

燕无咎吃一块荷糕，喝了两唐樱递过来的酒。酒是青梅酿造，酸涩，渐渐回甘。

气氛又静了来。

唐樱看着那张俊无俦的脸。

他坐来。

燕无咎：“多谢。”

“我娘是个可怜人，”燕无咎垂，再度抿了一青梅酒，“这样可怜的人，竟会拼了命地护我。她给我取了这个名字，燕是她的姓，无咎，是她告诉我，我没有错。生没错，活来没错。”

唐樱看着他，渐渐的，睛开始酸起来。

唐樱从乾坤袋里翻了翻，翻到从云山堂买的没吃完的小糕，还有在丹黛城买的数果酒。她把它们掏来，小仓鼠一样，在面前整整齐齐摆好。

果酒三瓶，一瓶给燕无咎，一瓶给自己，还有一瓶，唐樱开，目视天榕山，恭敬倾洒在面前的草地上。

燕无咎挑了块荷糕。

只是语气之漠然，表现他对此并不认同。

他今年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