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她便心中一惊，懊恼地捶了自己的大。

燕无咎没有看她，只说：“嗯。”

他的反应虽然很淡，但让唐樱松了气。

她不动手地用冰凉的果酒瓷瓶在微微发的脸上贴了贴，盖弥彰地说：“好啊。”

燕无咎：“……”

天榕山这里的温度，比之烈日炎炎的云州，已经是相当适宜的了。

燕无咎偏瞥她一：“那走吧。飞起来就没这么了。”

空中的温度比地上要低，他们穿的轻薄，在红雀上有时还要多加一件披风。

唐樱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说：“我去给红雀喂儿吃的和，你在这儿再、再和你娘说会儿话……”

她忙不迭地跑了。

燕无咎望着她的背影。

等唐樱的背影被山林遮挡住时，他才收回目光，转而望向天榕山。

燕家在夙州，离天榕山不远。母亲曾经和他说过，她小时候，还没开始修炼时，曾经和朋友过天榕山，说到这里的时候，母亲眸中全是怀念的神。她说天榕山正是书中所言的世外桃源，丽，幽远，静谧。她说，她死后想葬在那里。

“娘，”燕无咎轻轻叫了一声，说，“我现在很好。”

燕杨柳曾经握住燕无咎的手，一边颤抖着帮他包扎上的伤，一边哽咽着说：“凌儿，娘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娘一定会保护你不再受这样的伤……”

彼时他满脸冷漠，既不觉得痛，也不觉得悲伤，燕杨柳便抱着他，说：“等去以后，把这里发生的事统统忘掉，你以后会过得比在这里好千百倍。对了，我们去学院好不好，凌儿？”

他那时候还很小，七八岁吧。

疑惑地看着母亲：“学院，是什么？”

燕杨柳说：“学院就是有许多与你年纪相仿的孩，你们在一起修炼、学习、玩乐……”

那时还叫楼凌的燕无咎问：“就是坠星谷那样的地方吗——”

燕杨柳激动地打断他：“不是！不是的！学院不会让你们自相残杀，学院不会让你这样痛！在那里，你会到朋友，会过得开心、快乐……”

“我现在，”燕无咎喝尽最后一青梅酒，“很开心。很开心，娘。”

*

从天榕山到珞城，要一天左右。

路上，唐樱磨着燕无咎，让他载了《紫府拾遗》，两个人加了游戏的好友，这样就可以玩一些组队任务。

一边玩，唐樱一边给燕无咎介绍：“看，梦禾！这个人是以上古苗芒真君为原型，擅地，研发了许多好吃的，芳馔堂大受迎的甜莓果就是苗芒真君来的！所以我在游戏里给梦禾的设定之一就是可以在紫府里开一片田，甜莓果，甜莓果可以用来给人升级，回合战斗的时候梦禾还可以给别的角补血。”

燕无咎：“……”

唐樱撺掇他：“你还有符，再一个，看能到谁。”

击卡，燕无咎指尖停在画符的界面，久久未动。

唐樱说：“呀。”

燕无咎垂，语气淡淡：“想不来要写什么。”

唐樱说：“就……随便写什么？”

燕无咎看了唐樱一。

唐樱：？

燕无咎在符箓界面手指划动。

他……写了个“唐”字。

唐樱不知为什么，觉得一瞬间脸特别。

幽玄玉屏幕一阵特效之后，人角现，旁边用仿章的图案字迹，写着“通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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