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只能很不好意思地求胡哥：「我……我……你能不能扶我去个厕所？」

胡哥笑了，伸手：「走吧，别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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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他搀着，我移动起来仍然很困难，每一步都像是受刑一样，全的骨

都咔咔地响，大更是钻心地疼。好像也了，被着，又黏又

疼。胡哥叹气：「虽然说我也参与了……可是这么玩真是有过分了，次…

…」

我打断了他：「哥你别说了，我知了。我只是想摆脱那个人，所以才这样

……」

「是我，我太想要……」他有不好意思，「你确实，理解嘛，我们这些

老实人，没见过世面么，看见女人有时候就，脑有问题。」

我没有搭茬，示意他在门，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去厕所。蹲的过程

也好困难，好像要把自己折起来一样，不由得想要是有个坐便就好了，可惜只

有蹲式的。一蹲我就忍不住了，那一瞬间也像被火了一样，整个火辣

辣的疼。我低一看，排来的几乎全是稀糊状黄白的东西，里面带一血

丝。我不仅也有委屈，觉得自己竟然把自己的糟蹋成这样，一「以后会

不会不能正常上厕所」的担忧忽然响起，然后泪就控制不住，自己来了。

这是最后一次狂，最后一次。我努力让自己想想曾经的自己，初中时候的

自己。自己也不是一生来就这样啊。也许，也许把自己隔绝在一个没有男人的

地方，会好一？回去以后，自己租一个房住吧，跟谁都不要见，专心准备考

试。

上完厕所后，胡哥把我送到旅馆去洗了个澡，我努力把清洗净，但是

起来太疼，没法使劲，所以最后仍是残余了一些结的在上面，不过也无

所谓了。我打理了一仪容，然后就回学校了。临走，胡哥拿了一千块钱要给

我：「妹，哥对你多少还是有过意不去。之前过分了，这钱……」

我使劲推辞，因为我是真不想要这个钱：「这个钱我不能要，我们互相之前

没有什么亏欠的。我现在的样都是我自己选的。而且你其实帮了我，帮我解决

了一个坏人，我怎么能收钱，那不跟卖一样了么？」

胡哥仍要推辞：「怎么能跟卖一样呢，这就是个意思，你就当是朋友之间

……」

然而反复推辞，我最终还是没拿。胡哥也没有办法，只能把钱收起来，找了

镇上一辆车把我送到黑家村。临车时，他嘱咐了一句：「妹，以后有谁再欺

负你，给哥打电话，哥替你收拾他。反正我混成这样，豁去烂命一条。说实话，

能跟你……哎，能跟你日一回，老觉得够本了。」

听他说「日」，我真的好想笑。很明显，他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但是他

竟然连「」都说不，只能说「日」，倒好像在骂我一样。他其实就是

个油腻又庸俗的中年男人，甚至的事都不怎么见得了光，但在此时此刻，我还

真有一好。这莫不是一讽刺？豪、王嵩、顾鸿钧、李冀，这些都是

曾经号称喜我、要关我的人，却一步步推我到冰凉的窟里。反倒是这么一

个离社会底层一步之遥的人，让我觉得有那么一丝丝温。

但是我最终，连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留。我知他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符号，

消逝在我决定割裂的人生里。我相信他的温只有这一瞬间，一旦认识再，

他的猥琐本质一定会暴，这只是一相对论。

回去的大上，柏桁和李冀都像是陌生人一样，连看都没有看我一。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