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婢女，在帐篷跪。“小可汗！大沈女说要见您！”

方谭回，若修竹，目若明星，恰好与婢女的神相接，她羞得满脸通红，心噗通，连忙将低得都快要挨到。

“怎么回事？”方夜问她。

寒月急急，“她说她的药瘾发作了，疼痛难耐，小可汗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方夜低，看向弟弟，用目光询问他怎么回事。方谭轻笑，本就没有药瘾，这是骗寒月来通传，看来她还会装的。“我去看看。”

方夜。方谭便跟着婢女了帐篷。

雪得很大，他帐篷的这段时间里，雪已经积到脚面度了。天渐暗，他逐渐走近了夏松梦所在的帐篷，还有几步远就听见里面的响动。

寒月撩起帐篷，不肯往里面走。“您请。”

方谭知，哥哥边的人并不真正尊重他，也不气恼，迈开走了去。里面桌椅都打翻了，床上一个被团里传声。他走上去掀开，正看见夏松梦憋红的脸。

夏松梦知小可汗不是他，但也认准了这张好看的脸就是掳她来这的罪魁祸首，一脸戒备。“你不是小可汗，你是什么人？”

“那你说，你是什么人？”方谭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笑起来时一双桃弯弯的，密的睫挡住一中的光，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却也叫人猜不透。

前这人姿容昳丽非常，她有些不敢看，“你知我是什么人。”

“哦？”他在床边坐，打量着她肩颈的线条，结上一动。

“你们给我安排了侍女，还有单独的帐篷。”她坐直，迫自己正视那双猜不透的睛，正：“你们既然知我的份，就应该将我送回大沈。我大沈国力盛，皇上英明仁慈，你们及时投降，将我送回大沈，我替你们向将军求，可饶你们命。”

方谭听完，扑哧一笑。能把这么天真的话用如此一本正将的语气说来，邢麓苔真是捡到宝了。

笑够了，他站起来居临地看着她，脸一变，方才的笑意仿佛从未现在他脸上。夏松梦对他的突然翻脸有些害怕，挪开了睛。

男人纤薄的双动了动，“痴人说梦。”

“你说什么？”

“我说你痴人说梦。”方谭重复了一遍，“漠城已经被我们包围，很快你的夫君就要连同里面的士兵一同去见母神了。再说……”

方谭一只脚踩上床沿，抬起她的，“‘解毒’的事你忘了？把你送回去，你说邢麓苔是先砍了你的，还是先砍了我们的？”

听见‘解毒’二字，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起来，方谭满意地观察着她装的镇定被击溃的样，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凑近夏松梦的耳畔，熟悉的香萦绕在鼻尖。“你知你不能生育吗？”

此言一，夏松梦的脸迅速灰败了。大沈重视嗣传承，无法传宗接代的夫人，对邢苔来说，毫无用。她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方谭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发，“这不是天生的问题，你的，是被药禁住的。好好想想，邢麓苔给你吃过什么东西？”

方谭的话如同鬼魅的呓语在她耳边环绕，他的手拂过发丝间，用不明显的压迫力度受着她瘦削的背线条，远看仿佛一对人相拥私语。这么僵……看来她与邢麓苔之间不，挑拨起来十分容易。嘴角轻轻勾起，夏松梦还愣着，错过了这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