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大约应该是敬个酒的。

余福端起酒杯对任怀修：“任先生，小的还未谢过你。”他端着酒杯，想说些谢的话，可偏生肚里就一，憋了半天居然一个字也没说来。

武直诶了一声：“喝就是了，任先生什么话没听过，还用你说。”

余福一听倒是个理。苏灵这时候话：“大恩不言谢。”

“对！”武直一拍桌，“大恩不言谢，喝就是了！”

任怀修笑着举起了酒杯对着余福了个请的手势，余福连连，豪气地一将酒吞，就听苏灵又：“大恩不言谢，不如以相许嘛。”

“噗！”

“咳咳，咳咳咳……”

两人同时呛了酒，苏灵保持着姿势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哪说错了，至于反应这么大？”

武直一个大老，听着这话总觉得别扭，他谨慎地问：“苏姑娘，这话不对吧？”

“怎么不对了？”苏灵看着他，“士为知己者死，以命相托不就是以相许，哪里不对？”

武直和余福听得半愣神，顺了气的任怀修听得连连摇，苏灵是存心想逗个乐，她了曲有枫：“不信你们问曲先生，问问他是不是。”

看闹的曲有枫冷不丁被到，丝毫没有犹豫地跟苏灵一起挖坑：“命者，也，以相许唯求刎颈之，苏姑娘说得好。”

苏灵隔空鄙视，说得这么文绉绉的，也不怕这两个大老听不懂。可她这想法完全多余，武直已经信以为真：“原来如此。”

余福却没他那么好骗，仍是一脸的怀疑。任怀修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调笑对象：“苏姑娘，曲兄，莫要开玩笑了。”

“逗逗他嘛。”苏灵。

任怀修见她兴味盎然，只好识相地闭嘴保平安。武直：“这么说，我对王爷也是以相许。”

苏灵看了坐在上座的周驲，憋着笑了：“嗯，比金。”她一脸坏笑，一双目成了两汪清泉。周驲看得赏心悦目，也不破，难得笑着和武直喝了杯酒。

武直受了鼓舞，又对余福说：“说起来，你这手还是苏姑娘给你的，你的命也是苏姑娘给你救回来的，你还得敬一敬苏姑娘。”

余福本就想谢苏灵，他端着酒杯：“谢过姑娘了。”

苏灵的酒杯才举起来，武直便：“诶，刚刚才说大恩不言谢，以相许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