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低看了炭盆，讪笑着往旁边挪了挪，又拢了拢裙摆：“多谢王爷大人。”

周驲神一闪，几乎现几分慌，可他掩饰得实在太好，苏灵半分也没察觉。

坐在中间的苏灵看得有趣，她本也没什么胃，桌上的菜动得不多，只探过去问武直：“够吃么？要不，我给你匀一？”她指指桌上的一叠烤。

炭盆已经烧起来了，小饭厅里和得很。苏灵缩手缩脚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挨着炭盆烤了会火，意上来，却越来越重，她小啄米般地开始连连。

寒气又过来，自己先一步躲了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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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回事？”她迷茫地抬，看着揽着自己的周驲。

武直听苏灵这么说，倒也不客气：“好！”

苏灵拿同样的理由搪他：“我已经吃饱了。”

☆、留来

这次的饭菜显然比方才尽心多了，加上不必顾忌礼节，众人都放开得多。第一杯酒一饮而尽后，便开始大快朵颐。曲有枫和任怀修果然是书生，即使是周驲说了不用拘泥，两人也是正襟危坐一板一，喝酒也是小一抿，举手投足间尽显斯文。

武直犹豫了一：“那你吃什么？”

“他这几日不在，去办事了。”周驲见苏灵看着自己，又补充，“贼的事，他去打探地形，约莫也该回来了。”

周驲送了客，一到小饭厅，便看见了越来越低，恨不得要栽到炭盆里的苏灵。他心一颤，瞬间移步上前，将人拉起来：“醒醒。”

苏灵看着挂在质胡上的一渣：“我都饱了，吃不。要不要啊？”

武直和余福则豪放得多，大喝酒大块吃，曲有枫和任怀修桌上的酒菜看起来还没怎么动，武直和余福桌上的却已经风卷残云，只剩了零星了。

被盯得心里有些发，苏灵只好没话找话：“他们什么时候来啊，我等开饭呢。”

苏灵一个激灵，睡颜惺忪地眨了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靠在周驲怀里。

周驲看着她并不真心谢的样，心那气散了又聚，竟不知该不该念她几句。苏灵见他盯着自己，心里只盼着武直他们快现。可偏偏左等右等，只有个搓着手的周驲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任怀修想起苏灵稍早陪着周驲赴过宴，信以为真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余福，他酒足饭饱才想起

对方终于愿意说话，苏灵轻舒了气，心里只盼着把刚才的糗事赶遮掩过去。她左右瞧了瞧，对着周驲：“对了，黑雉呢，我似乎好久没见到他了。”

苏灵哦了一声，黑雉的伸手，办这差事再合适不过。只是连除夕也没得休息，实在有悲。两人谈话间，曲有枫和武直等人终于到了，这几人说好了似的一起现，终于让饿了好一会的苏灵觉得等到了救星。

宋娘安排着人将饭菜一一摆上，周驲举起了酒杯：“方才祝酒词说得太多，自己人便不用这些虚礼了，！”

周驲松了手，语气颇有几分责备：“差摔盆里去了，衣服都快烧着了。”

苏灵把盘给武直递过去，任怀修尖地看到：“怎么，苏姑娘不吃么？”

周驲心知她故意扯开话题，没好气：“安排送客去了，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