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小叔，你到家了吗？】

程颂：【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

第60章 一个男人

她惊讶地开了窗，伸手接着急急落的雪，到掌心薄薄一片，微凉，又很快划开。手机震动响起时，她接听电话。那端传来晏宁的声音，他似无奈地提醒：“记得穿鞋。”

想了想，还是晏宁的微信。

程颂胳膊搭在窗边，单手支着颚往看灯光的影，挑眉笑：“好像也不行，我爷爷要是知我早恋，会把你揍得连晏爷爷都认不。”

他抿了酒，回复了小姑娘的消息，才继续盯着换了另一首公路摇的少年。须臾，晏宁语调清冷：“她那时候，也是这样？”

Yan：【想看雪吗？】

程颂稍愣，她伸手开了床灯。灯光很暗，程颂床拉开窗帘往外看，发觉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铺了白茫茫一片。

晏宁沉默着，神很淡地收回目光，几乎可以想到小姑娘抿着的模样。

灯光中心的歌手换成了个抱着贝斯的少年，少年带着耳钉，发染成棕，看上去很叛逆，嗓音低哑又净。

那时候？

“想什么呢。”

，没忍住，“。”

苏堤：“.....”，这都是什么人。

兴许是刚才睡了一觉的缘故，程颂翻来覆去没睡着，她在昏暗中摸手机。

“......”程颂慢悠悠地哦了声，到床边穿上拖鞋后又到窗边，托着颚往外看，“小叔，你也在看雪吗？”

晏宁没动，苏堤隐隐猜了两人在谈什么，倒是没再多说，端了杯酒寻了个位置听歌。

他几乎秒回——

作者有话要说：　　晏小叔：嗯，后悔了。

陆成远诧异地看了会儿晏宁，叹了气：“是有些像。那会儿刚回大院，不喜理人，会......抗拒别人的接近。”

他嗯了声，低笑：“往看。”

“她倔得不解释，别人也不敢上前劝。”陆成远想了想，低眸着酒杯，“就生生地挨着。”

晏宁没待多久，在酒杯留了现金，轻叩吧台：“走了。”

他笑。

缓急的雪中，穿着黑款大衣的男人单手撑着伞，一手拿着手机。距离不近，却刚好能让程颂清楚看到他的影，在雪中显得越发清冷。路灯昏黄，他后是黑车，晏宁随意地倚靠在车门旁。像是电影慢放似的，他的声音透过电，“颂颂——”

“小叔该早些认识我们颂颂的。”

晏宁把酒杯放到吧台上，他侧眸看向陆成远。

程颂一，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往看。目光及昏黄灯光时，呼都放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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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的张一健没忍住笑了声，陆成远掩咳了声：“尊重客人。”

张一健把脚杯推给一旁的女客人后，才看向陆成远：“老板，晏先生在谢什么？”

Yan：【怎么还没睡？】

半晌，他倏地开：“多谢。”

程颂单手支着颚，看着他在路灯的影，提醒他，“你不是说，不想当禽兽吗？”

陆成远隔着吧台怕拍他的肩，示意他酒杯收了，面上却松了气：“程小三，光不错......”

“陈昱，新签的驻唱歌手。”陆成远把酒杯递给晏宁，浮雕的酒杯外侧凹凸不平，晏宁无意识地着，嗯了声。

陆成远也看他，须臾，笑了。

“不过，”陆成远自顾笑了笑，“看着叛逆得很，脾气又倔，老爷怕小姑娘受了刺激走错路，教起来比程二都严，也动过手。最严重一回惊得程二叔和林姨连夜赶回来，那时大院的几个孩都比她都大，被人拦着闹事，小姑娘拎着酒瓶就砸了过去，闹到了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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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刚从陆成远那儿来。】

“嗯。”她放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