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大院，有事找你哥，懂？”

梦境到最后，是陆叔让人把相机视频拷贝后，又让人相机送回了大院。

她接过相机，再也没有打开过。好像自己没有打开，那个说要她一辈英雄的人，就永远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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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彻底从梦中醒来时，刚好听到手机震动声。她脑中混沌着睁，手中就被晏宁递了手机。

他就势低眸亲了她鼻尖，“先接电话，你爷爷会担心。”

“我睡了很久吗？”程颂看了手机，晏宁轻声：“两个小时。”

是有些久了......她扫了时间，理着思绪接听。

那端是二伯母的声音，提醒她早回家。

程颂脑中逐渐清醒，放轻声音应着。说话时，她往外看了，发觉车窗外上沾着雾。她伸手了，刚好看到路灯映照细碎的雪飘着。

“用不用二伯去接你？”林萍语调温柔，程颂摇，“不用的，我很快就到家了。”

“那好，”林萍又有些不满，温温柔柔地指责，“以后离程二远，他不靠谱的，刚打了电话说不回来，是不是又把你一个人落外面了？”

程颂盯着飘落渐急的雪，心却安静来，须臾，她很轻地嗯了声，又说：“雪了。”

“雪了吗？”林萍那边有动静传来，像是拉窗帘的声音。程二伯的声音也传过来，正经又带着思索：“瑞雪兆丰年。”

“老土。”林萍笑声，又提醒，“好了，早回来，我可不想只对着你二伯和你爷爷两个老古板。”

程颂应了声，挂断电话时，转就对上晏宁的目光。

两人车时，晏宁要拿伞，程颂忍不住看他：“哪有人雪还用伞的？”

地面还有些，应当是还很短暂地了场小雨。晏宁低笑了，由着也没拿伞，握着她的手放自己大衣袋里。停车的位置离程家的独栋区没多远，到门时两人肩上、发上都落了薄薄一层雪。

晏宁伸手碰了碰她发，程颂垫脚抱了抱他，他微弯腰让小姑娘抱得轻松些，低笑声：“喝了酒，记得冲杯蜂，明天早起床会舒服。”

程颂，指了指大门，示意自己去了。

“早休息。”，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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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小姑娘去，晏宁靠在车窗旁双手兜里，抬眸看了楼上房间的光亮起，光线很淡地透过窗帘。

光线暗来时，他低眸看了时间，想着小姑娘这会儿应当是洗完澡准备睡了，这才拂去大衣上的雪，上了车。

手机连续震动时，苏堤发了不少消息过来。他刚回复了不去，苏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别啊，”苏堤吊儿郎当地，背景音很吵闹，“我说晏二爷，这年后您老人家可拒绝了我几回啊，这会儿好不容易从我家老爷的折腾生还，陪兄弟来喝两杯？”

“......”他摇车窗又扫了没有光亮的房间，神很淡地降车隔板，“在陆成远那儿，他在？”

苏堤气笑了，“呵，敢陆成远不在，您老人家就不来了呗？”

晏宁思索片刻，嗯了声。

“卧槽？”苏堤气笑了，往在吧台看了，“人在，来不来？”

晏宁又嗯了声，跟司机说着地，彻底挂断电话。

苏堤：“.......”

酒吧音乐轻缓，灯光闪烁又昏暗。

晏宁到时，苏堤正坐在吧台旁的脚凳上，跟吧台后的陆成远说话。

“诶，这不是晏二爷吗？”苏堤依旧吊儿郎当地，啧啧两声，“难怪李文铭说你恢复很快，还别说，没了椅还真看不惯。”

晏宁瞥他，单手搭在吧台边沿，“看来又被段警官拉黑了？”

“......”苏堤开始咬牙切齿，“......这他妈叫调。”

“是有调。”晏宁没在意地斜他，苏堤忍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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