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愣了，觉得熟，听他这么一叫，也想起来了，“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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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一，熄了微信聊天页面。他继续疑惑开：“上回你们不是在书房聊到女朋友了？我就是好奇，你说，我小叔这人，什么女孩会得了他的？”

发完，看了手术室。隔了会儿，她突然开：“晏西然。”

小姑娘倒是没回复了，他笑。

他顿了，“你知那已经好最坏打算的觉吗？我爷爷就在走廊里，当时医生来的时候，他坐在椅上，也不让我和我爸扶，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什么玩意儿？

晏宁手术室后，晏西然就在外面的等候区坐着，时不时回复自家老爸发来的询问消息。

程颂：“？”

“听你突然这么温柔地说人话，我还怪不习惯的。”

晏西然只当她是默认了，也转看了手术室，忽地，想到什么，盯向程颂：“你认识我小叔的女朋友吗？”

程颂默不作声离他远了些，不太想跟他说话，抬眸看着手术室，里面还是发慌。不是个简单的修复手术吗，怎么要这么久......

“......你有病吧？”

程颂抿起角，无意识地轻指尖。缓了缓，她刚才没来得及回复的微信，默不作声地打字：【节快乐。】

程颂：【......没有了。】

“你不好奇吗？”

听见脚步声时，他以为是护士，就没在意。直到察觉有人坐到他旁边，晏西然疑惑，一转脸就对上程颂幽幽的表。

Yan：【嗯，还有吗？】

程颂目光从手术室收回，看他，半晌，缓慢地憋一句：“.....你还八卦。”

“程小三？你怎么来了？”

半晌，他笑着：“程家小姑娘啊。”

她忍住了揍人的冲动，一字一顿：“说、人、话。”

“.....”一都不好奇，她腹诽。

程颂握着手机，看了手术室。还没说话，晏西然就为她找好了借：“程爷爷让你来的？我爷爷受不了这场面，是不是去找你家老爷去了？”

见程颂没心思跟他八卦，晏西然叹气：“你来了也好的，我觉得一个人在手术室外还吓人的。”

晏西然忽地扭盯向她。

“谢了，”晏西然接过，喝了一大，“前年我小叔刚受伤回来，陆医生被临时借调到南安总院。我和我爷爷，还有我爸妈就在手术室外，那会儿.....”

“你小叔的女朋友，人还算不错的。”她思索着声。

正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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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心底发，正想着该怎么开时，晏西然忽地声：“程小三，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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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迭生正要提醒晏西然跟老爷打个电话，倏地，目光顿在程颂上。

程颂看了他，把自己带来的递给他：“新的，没喝过。”

他低笑声，须臾，回复：【嗯，节快乐。】

“.....”

程颂看着陆医生和两个医生来时，她意识松开握的手，后知后觉地发现，手心里都是汗。

他倒没再多说，笑眯眯地。

晏西然：“嘛？”

程颂：【还有，结束后要视频。】

她沉默几秒，没说话。其实刚才发消息那会儿，她已经在租车上了。她不想自己让晏宁分心，所以算着时间在他手术室之后才来的。

“.....”

手术室门打开时，已经晚上六多钟。

晏西然：“......”

程颂：“？？”

“那就是你——”晏西然打量着她，“转了？”

他一怔，吓得手机险些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