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她把笔丢到吧台，往十九号桌走。

男人没动，还在看着她的动作。

目光淡淡，温温和和，又清清冷冷的。

程颂没理会何华，着折好的纸。

在男人目光，把纸了男人的衬衫袋。

最上方纽扣开着，光影切换着，锁骨时隐时现。

程颂：“......”

后槽牙更疼了。

全程没看男人表，程颂完就走。

何华端着酒杯在一旁目瞪呆，仅剩的一位女客人不耐烦地叫了声，他连忙过去：“来了。”

夜风来时，手机震动响起，是她来来酒吧的主要目的。

程二：【后门，过来。】

程颂刚跟人吵了一架，也不怎么气了，神凉凉地打字：【您还记得大明酒吧的妹妹呢？】

程二：【不好意思，发错了，你是？】

程颂：【......】

程二：【不来你自己走回家。】

程颂：“......”

她偶尔不是人，可程二真的一直狗。

她没等陆成远从派所回来，给他发了个消息，就往酒吧后门走。刚好遇见应付完女人的张一健，张一健送她门：“对了，那男人没事吧？”

男人？程颂想起来了，拍了拍张一健的肩：“十九号桌的单，记程二账上。”

“......”张一健瞥了不远的房车，坑自家人，她倒从来没客气过。

房车就停在路边，酒吧和对面便利店的灯光辉映着。车窗摇时，程二全副武装，鸭帽和黑罩，只有一双招人的桃在外面，轻叩着车窗边沿，看向张一健：“谢了。”

张一健连忙摆手，心中腹诽，幸好老板没过来。他要是过来，肯定嗤笑一声，说：“别，你们都是祖宗，别跟我说谢。”

程颂自然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她这会儿神都在后槽牙上，直接上车：“说吧，把我从学校叫来，嘛？”

程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认真想了会儿：“哦，老爷让我跟你说，上学别谈恋。早恋影响学习。”

不知怎的，程颂脑中突然浮现男人的目光，不一会儿，她把包丢到后车座，烦躁：“就这？就这一句话，你把我从学校叫到酒吧？”

“这不重要的事儿吗，”程二不太在意地开，“这么重要的事儿，我总得亲自给你说吧。”

“行，”程颂觉得后槽牙都不是事儿了，“真行。”

“你以后女朋友，我一定不跟她说你初中早恋，一年换仨的事儿。”□□的威胁。

程二气笑了：“那我提前替她谢谢你哦。”

程颂装作没听到，心里问候了程二全家。一想到程二全家还包括自己，更气了。

再说了，她二十岁了，早哪门恋啊！还早恋！幼稚！

-

翌日一早，程颂是被苏婧电话吵醒的。

“颂颂，你昨晚没回来呀？去哪了？没事吧？”一连串的问话，直程颂的耳。她看了时间，早上六钟。

“......没事。”程颂直，又添了句，“回家了。”

“哦，吓死我了。”苏婧松了气，“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研究去了。”

程颂：“......”

光从窗帘中偷过来，程颂侧睡着，把手机搭在耳朵旁，不解地问：“我昨晚没回去，你今天早上打电话问，就算事那你也只能在新闻上看到我的尸了吧？”

“......”苏婧呼了气，回答得很真诚，“这不重要，我也不是想问你，主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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