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怎么来了，不是别人闹事吗？”程颂意识开。

她突然走来，说话的男人愣住，似乎在想她是从哪来的。反倒是昏暗里温和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会有事，只是问话。”

“哦。”程颂松了气，错落的灯光扫过来时，两个人已经了走廊。昏暗暗的，程颂只看清走在外侧的男人背影大大。

程颂发着愣，又想着刚才椅上那人的声音，怪好听的。

回到吧台，陆成远脸上挂着彩。

“威武。”调酒师啧啧到：“陆哥今儿可太威武了，直直冲着□□过去了。”

冲着拳......陆成远轻嘶了声：“闭嘴！”

是对面酒吧有醉鬼闹事，跟人打了起来。闹得凶，路人都有受伤，陆成远上去帮忙，混中被挥了一拳。调酒师讲完，程颂看着他脸上的伤，有可惜：“那你是不是不能送我回去了。”

陆成远：“？”

“你还是人吗？”陆成远冷笑。

程颂：“看况，也可以不是。”

调酒师忍不住笑声：“老板今天确实送不了，等会儿警察问完话，还要跟着去一趟警局。外面的监控角度不太好，警察估计都要把人带回去问话。”

监控？

程颂哼了一声，摸手机放到陆成远手上：“别谢我，对着门拍的。”

陆成远愣了，握着酒杯冷敷的手微顿，很快回神：“我等会儿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程颂撇他一，对上调酒师的眸，她耸肩：“今天就想个人。”

噗嗤一声，后卡座有人在笑。

是在走廊说话的另一个人，程颂看过去，就见男人抬手打招呼：“对不住，不是故意笑的。”

程颂：“……”我倒是没看来……

男人对面，是背对着吧台的椅。

椅，程颂想到刚才带着慵懒温和的嗓音。

还是陆成远先反应过来，从酒架里拿自己的酒走过去：“多谢了，今晚我请。”

程颂一脸惊讶：“今天集人？”

陆成远嗤笑一声，回看她：“我偶尔不人，你偶尔个人，能一样吗？”

“......”程颂默，调酒师乐不可支：“老板被揍的时候，十九号的客人来帮忙了。”

十九号。

刚才在走廊里说话的，就是他们。

粤语歌停止，酒吧里有人说了句再来一首。歌手笑了，拿起吉他唱了首公路摇，就像刚才的闹事只是个小曲。

没多久，穿警服的人敲着门，陆成远和另外两个男人往外走，程颂诶了声：“视频发你了。”

陆成远摆手：“行。”

灯光被调亮了些，光影绰绰。

调酒师凑过来：“小三爷，你猜这回这个会不会成。”

程颂刚想问什么，就看到一个女人端着酒杯到了十九号桌。整个桌只剩了坐在椅上的男人，程颂想了：“我赌五十，不能。”

“为什么？”张一健疑惑：“人家得好看的。”

“好看吗？一般般吧。”程颂睛被养得刁，看到女人刻意把手搭在男人手臂上，眉一挑，“这还没程二得好看呢。”

女人拿前风光有意无意地蹭着男人胳膊和肩膀，张一健觉得脏，索也不赌了：“确实是。不过，你这老拿你哥当标准，其他人还活不活了？”

“这有什么。”程颂在脚凳上摇晃着，用冰凉的酒去冰后槽牙，糊：“不一样，程二那狗东西除了一张脸，没别的优。其他人又不靠脸，才华也是也是一帅气，我看你刚才调酒的时候就比程二顺。”

张一健：“……”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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