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我不想和你吵。你要是真的想用这兼施的手段让我留来，对不起，我办不到。”祁笙怒气冲冲站起，走餐厅，往电梯方向走去，摁了上楼的键，等待着电梯开门，祁笙忽略后闻肆携带来的压迫，把注意力放在电梯门上不断变换楼层数字显示……

“叮”电梯门一开，祁笙率先走电梯，了十一楼的楼层，他向来吃不吃，闻肆要是好好说，他会考虑，可他不能接受，闻肆无缘无故用梆梆怪气的语气和他说话，再加上这几天，闻肆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温柔至极，突然来这么一，他接受不了，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人上一秒对你关怀备至，一秒冷言冷语，甚至带着挑衅的意味。

闻肆着拳，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祁笙的背影看，结上动着，似在压抑，又似要爆发。

电梯门一开，祁笙就拿房卡，刷卡，开门，而后拎着收拾好的背包，就要去退房。

闻肆抵挡着门，低着，哑声，“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放弃那些国外的狗学位，你回国，我让我爸给你安排最好的大学，你一样可以拿博士学位，研究你喜的课题。”

“闻肆，这不一样。”

闻肆猛地抬起，眸猩红，表戾气太重，好似一秒就要狠狠扑上来咬断他咽似的，祁笙被吓了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着背包带的手，用力到手指关节泛着青白。

“一样。”闻肆说得斩钉截铁，逐步近，语气咄咄人，“为什么不一样，国外的文凭香一是吗？还是你本就在国外有了另外的人，祁笙，有时候我怀疑你到底不我，你永远能这么理智，一声不响就国，一走就是五年，如果不是小表妹考，你一定不会回来吧，三那年，你会允许我接近你，是因为你孤单，你需要人陪伴。现在，你不需要我了，对吗？”

祁笙被他的话气得全发抖，死咬着嘴，说不反驳的话来，脑嗡嗡声不断，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另一只垂在侧的手颤个不停。

他想说，不是的，我你，我不敢回来，是因为我怕我见了你，再也不舍得离开。但我不能看你因为我而伤害边最亲近的人，甚至我不想看见你难过，这一场恋注定是有始无终。

僵持了好一会，祁笙才找回理智，仍旧是半劝半哄，“别再不择言了，这样互相用言语攻击对方一意义也没有，闻肆，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你不要亲手毁了，而且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十七八岁满脑只有的年纪，该成熟一了。”

“当初你不偷偷跑国，现在就没有必要纠结这些事，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争吵。我们也就不会错过五年，我原本在第四年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你本不懂，祁笙，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觉得我不成熟，你心里一直就这么认定的吧，我除了在床上能让你满足开心之外，其它时间你都觉得我很幼稚吧，一个满脑只有，幼稚的男朋友，你不想要，你压就不想要我——”

“你每一次哄我的时候，一定在想，为什么五年过去了，我成熟了，对方还停留在那个幼稚的阶段，赶不上的话，还是抛弃掉好了。”

“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没嫌弃你幼稚，闻肆，我你啊！”祁笙慌地解释，闻肆难过的表让他心都要碎了。

“你我，可你的心装得不只是我，你不像我一样，满心满只有对方，你知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闻肆咬牙关，脸绷得的，就他自己清楚地知，他有多祁笙，无时无刻不渴望和他在一起，五年，1825天，43800小时，每一分每一秒，他一一都忍过来了，如今他们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却因为些所谓的学业而要再次分离，他忍不了，说他幼稚也好，说他疯了也好。

“国外的学位，对你来讲，就这么重要吗？甚至还想让你表妹也国留学。祁笙，你回答我，你说你我，却不会为了我放一切回到我边。在你心里，我还是没有那么重要的，对吗？”

祁笙被问住了，肩上的包被他丢在地上，沉闷的响了一声，他沿着床边慢慢坐在了地板上，闻肆冷酷的质问，令他心脏痛得不过气，该怎么解释……该怎么解释……脑疼得要炸掉。

就算有千百答案，闻肆也听不去了，他现在就如一困在牢笼的猛兽，狰狞疯狂，恨不得来个玉石俱焚。

祁笙想说，我们都冷静冷静。

好不容易才走到圆满的地步，怎么能因为……

怎么能因为……

因为什么……

祁笙捂着脸，满是心碎迷茫和心慌意。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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