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住的老房之前抵押银行贷款，后面父母去世后，另外一座城市的房贷还需要还，祁燕梅就帮着祁笙，把老房卖掉，全款还了另一房。

剩余的，一直存在祁笙的账，再加上祁笙父母的一些存款，祁笙五年前，也才有了国的资金。这五年的钱，祁笙很少动存折，大分都申请奖学金，或许替教授发表一些日常文章得到的稿费。

经过所待过的中时，祁笙发现他一也不想给闻肆介绍，这里是他两年的不堪经历，也是他失去父母的诱因，更是他受到伤害的过往。

“这学校真小，比起我们一中，简直不能相提并论。”闻肆还一本正经地评论足了一番。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学校不都一个样，带你去参观参观市图书馆吧，就在边上。”祁笙拉着他，走开。

“别，我看见书就。”闻肆拉着祁笙，往反方向朝公站走，“我们坐公车，去游乐园吧，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时候，你还是个哭包白雪公主……”

耳边是闻肆絮絮叨叨的说话声，祁笙回过，看了一，渐渐被周围建筑遮挡掉的学校，他似乎没那么难以面对了。

十五六岁的少年，那颗被学校同学践踏的，指责的鲜血淋漓的心，正一的被此时牵着他手的闻肆抚平，伤也渐渐愈合。

一切都会变好，都在变好，因为有个人，在充当着瓦泥匠的角，在他与那些不好的记忆之间，砌起了一块墙，不可摧，隔绝了一切痕迹。

……

——大款，祁笙回来了，你竟然不通知我，小心我带着尸来找你麻烦。

闻肆收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多了，他把今天和祁笙在游乐场游玩拍的照片发在了四人群。

唯独许崔回了，说明另外两个人还很忙。

这几年，张光磊读完大学就跟着家里生意，也见过几次面，坐聊了不到五分钟，张光磊电话就响个不停，连顿饭都吃不成，每次来去匆匆。

陈列远在读研究生，繁忙程度比不上祁笙，但也泡在图书馆里不挪窝，逢年过节，才从帝都回来聚上一聚。用他的话来讲，手机是用来查资料和看时间的。

说起来，从到尾，就只有他，没离开过藤市一步。

不是不想离开，只是不能离开。

闻肆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祁笙脑袋走，了浴室，坐在桶上，回了条信息。

——你是大法医 ，通知你了，你也没空接见啊，你还要忙着为死者申冤。

—— 回来几天了？

——没几天。

——没几天是几天？是不是在炒菜馆遇上的，就像你我一样。

——你的。

——，不会是老板娘通风报信给你，你就杀过去了吧。

闻肆想，得，瞎猜也能猜得这么准。

——你别当法医了，去街摆个算命摊半仙成了，我罩着你，保证不被砸，不被赶。

——日，我他妈全猜中了。

闻肆坐着发信息，有闷。

又偷偷去，借着屏幕幽暗的灯光，找到了床柜放着的打火机和烟。

他不敢开灯，怕吵醒祁笙，祁笙睡眠不好，一丁声响就能被吵醒，一吵醒，就要酝酿好几个小时，才能睡着。

闻肆回到卫生间，咬着烟，上火，了一，跟祁笙在一起这几天，他没碰过，只拿了一包揣兜里。

离了祁笙，他就想烟，至少能给他带来踏实。

夜已经很了，卫生间有一小扇窗是关着的，窗外五颜六霓虹倒映着，时不时会清晰地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大概是楼层不的缘故。

这时，手机又嘀嘀两声。

闻肆打开。

陈列远回复了，他也习惯了跟许崔他们叫他大款。

——大款，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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