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珺第一次发现，茕淮这个人，真的不能对他太好，不然会得寸尺。

“怎么了？”

“嗯。”他意识到失态，悄悄拉住玹珺，“我以为你不见了。”

玹珺打断了他的话，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

许是他冷不防的一问，茕淮后退几步，闪过几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伤心，声音都在颤抖，“玹珺，你什么意思。”

他绷的神经放松片刻，烦恼再度攻了上来。

“那……万一我见到杨别思，还是想不起过去的一切，你的答案怎么办。”

“不会记不起的。”茕淮果断的回答他。

茕淮了额的冷汗，玹珺从外面听到叫声，急忙走了来。

六百年后，他还是认为你是个坏人。

应该在他上开几个。

“如果你没拿到你想要的答案，你会怎么？杀了别思或者我吗？”

“醒了？”

玹珺见他张起来，对他起了少许疑心。不过他表面不动声的摇着，“没有，十里无任何气息。”

是他的真心不足以证明，或者说本是他自作多？

茕淮垂眸，盖住那复杂多段的愫，一切细微的举动被玹珺看在里。

短促的沉默让玹珺还以为茕淮打算避而不答，在他准备过这个话题时，茕淮慢慢悠悠的开：“我活着的时候，被世人所嫌，被亲友所弃，最后死在了人手里。他没有给我一个答案，所以玹珺，我不甘心。”

他知自己在胡扯什么吗？玹珺的看了他一，打算找到一星半玩笑的意味。

蜿蜒盘旋的小路延了不少时间，茕淮心很好，他哼着小曲，时不时撇过戏一玹珺。

他一把，帮他更快地狱。

“杀了杨别思。”面对玹珺的咄咄人，他不容置疑的语气让玹珺一愣，他将中那变化多端的心思隐了去，一手搭在玹珺的肩，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我可不舍得杀你……既然你忘了这么一个人，那么他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玹珺不信他。

“什么？”茕淮皱了皱眉，“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吧？”

“茕淮，你生前……是怎么死的？”

你看，六百年前他怀疑你杀了杨别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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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昨天碰上的并非是冥界来的人？他都闹成这样，那冷面严谨的冥帝不可能不知，他一儿都不心急？他在等什么？等自己死了这条心乖乖跟他回去？

要是短短六百年能忘得一二净，那他肯定会拍手叫好。

那个素来多的人，可以舍弃了骄傲的自尊心，甘愿跪求。就为了一个杨别思，一个貌不惊人的小神仙。

“你……”

“你会怎么。”

“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就把你锁在我边，等你想到了再放你走。反正……我喜你这类型的，嘿嘿，稳赚不亏。”说完，他眯眯的神开始在玹珺上游走。

为了一个答案，你拼死相救，冒犯王权，压上魂飞湮灭的场帮他与杨别思重逢。

“昨日遇到的人，即使他并无恶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茕淮整理了一外表，好让自己看上去整洁一些，“此地不宜久留，灵石镇应该不安全，怕是让冥界的人盯上了。我们一路向北，顺着溪的路崎岖不平，加上草木茂盛作为掩护，就算追上了我们也有办法逃走。”

“骗你的。”茕淮看他瞪目结的样，心不由自主的了去，他弹了一那人的额，：“我真是要杀他，早就自己去了，还用得着带上你吗？”

“我不过是去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