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以前也走过这条路。”茕淮走在前，“那时候你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的能力，一灵石镇，与你对视过的村民全都像是中了邪般疯疯癫癫，吓得我拖着你跑了来。”

“……”

“对于意志薄弱的人，你能透过他们的睛，摄取思想，化成他们渴望的幻象，用以迷惑心智，使其陷其中。而意志稍微定一的人，只需要唤一声他的名字，便可臣服于你脚，为你付所有，即使是献生命。”茕淮平静的说着，涩味漫上嘴角。

他曾几何时，因那人对他勾了勾手指，心甘愿的当了后者。为了保持那人的一风清月白，为了那笛声依旧清亮缥缈，所以他去替他碰肮脏的渊。

玹珺迷茫的摇摇，他只知，一旦闻到了血腥味，他会兴奋盎然的撕开了文雅的外表。像是有另一个人在占据他的思想，控他的行动。

他宛如掌控众生命运的帝王，普天之，万如蝼蚁。

“这就是他们把我困在那个鬼地方的原因？”

“远远不止……”茕淮的声音渐行渐小，玹珺急忙跟上他的脚步，才听清他嘟囔着什么，“你即便不用迷魂术，光凭这副好相和言巧语，足够迷倒一大片了……搁那里一站，多少仙女为你团团转。”

茕淮说得天坠，玹珺听了半天，无可奈何的：“怎么从你嘴里说来的我，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茕淮无比认真的，“楼台十日设一宴，四界人慕名而来，群芳争艳，只为夺得你旁的位置，与你温存短暂的宵。你一向不缺乏莺莺燕燕，待人亦是温柔贴，几乎有求必应。纵然你厌倦了，手阔绰大方，赠几件宝玉石，落个好聚好散，倒没有几个说你不好。”

“这……和我困在悬塔又有什么关系？”

多说他生风浪罢了，还不至于严重到那地步吧？

“你如此调又不知收敛，自然惹来许多嫉羡。天界视你为不祥，生怕你会祸天地。于是……”

“所以我和杨别思的分开，与你无关，是吗。”

茕淮形一怔，万般艰难的扯个笑容。

“玹珺，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我居然还更多一节了吧

☆、第十四节

“没有，突然想起你说过，就好奇问一。”玹珺神懵懂，不像是在撒谎，“你不舒服了？面好苍白。”

茕淮不自然的顺了顺发，“啊……大概是昨天着凉了。”

“对了，你之前不是提过那个冥帝之吗？”玹珺一副沉思的托着，“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呀。”茕淮心一堵，衣袖的手指蜷缩成拳，陷里留刻的指甲印，久久不肯松开。接着满不在乎的继续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的人而已，不足挂齿。”

“是吗？”玹珺语气上挑，带质疑。

“嗯？你对这个人很兴趣？”这到茕淮到诧异，他提过冥帝之，不过寥寥几句，玹珺怎会记得如此清楚？

“我不过是奇怪。”玹珺很快打消了他的疑虑，“他算是我什么关系的人？”

茕淮斟酌了几秒，：“冥界的太本与你是一面之，之后再有过多的偶遇也谈不上非常熟络。你很少和我说过他，屡屡谈及这个人，你都会面不快，有心避开。我只知他慕你到极致，算是你半个师父，半个仇人。”

“半个师父？”

“是呀，尽你的法术是阎王教，但你的人世故可以说是他亲自指。可惜，他越轨了师徒的谊，一发不可收拾的喜你。”

玹珺很难以想象那是什么。

只觉，若是有这么一个人，他教会了你为人事之，你视他为兄，尊敬，结果他一意绵绵的说喜你。

肯定也会避让三分吧。

几十只人形的大白蜘蛛爬过峭边上，他们顾着谈话，并未发觉。

走了约摸四个时辰，茕淮着发酸的小，才发现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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