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袁，这怎么闹成这样了？”单易的语气焦急得不行，“和夫都担心死了，一大帮人也说不上话。”

“这很正常。”袁谨依旧淡定，“这况是由文化市场的自发和传媒的商业导致的，教材里写得很清楚。”

虽然没有指名姓，但袁主任的名气实在太，稍微了解一的都能对上号。

委屈是不可能没有的，毕竟自己又没错什么，他肯定不会放弃任何一能辩解的机会，但也早就好了最坏的打算。

袁谨仔细地想了想，当初他爸好像跟他说什么那个表叔在这边生意，生意得还大，没想到生意到连官司都不好打的地步了。

……

“没事，已经在找律师了。”袁谨淡然地安抚他，“不用担心。”

但是想要帮他的想法是那么烈，烈到不计后果。

袁谨越看越无语，虽然他早就料到视频上不会有一句是真话，但看到这行扣屎盆的行为还是气得半天才缓过来。

“校方已经在请律师了。”小张一脸惆怅地来，“不过对方也是有背景，官司肯定不太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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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违背了传媒的商业。

网络谣言一旦形成，就几乎没有机会得到澄清。

舆论啊，可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小张一边刷着论坛一边抱怨，“大家宁可相信这些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真人真事’。”

午休时间，袁谨在办公室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为了准备课题自行断网一周的方一晴终于第一次评上了A，开开心心地上了网线，然后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谣言。

“放心。”他的语气跟平时一样，看不来什么绪。

没来由地想到那天方一晴问他《理想国》的事，好像刚刚讨论完没多久，就碰上了关于正义的问题。

挂了电话，袁谨地呼一气，碰到这事怎么可能一都不焦虑，只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掩饰自己的绪。

方一晴把那些帖都翻了一遍，越看脸越黑，看完那个采访视频，他差想把自己手机给摔地上。

“他还剥夺我们孩的受教育权。”镜切到了一位男家，“犯小错就开除学籍留校察看，一个星期不让上学，你们说这过不过分。”

他又翻了翻通话记录，他是断网断量但是没断话费，事发生了这么久，这人居然一个求救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他开通讯录就要给袁谨打电话，手指却在那个绿的通话键上迟疑了。

第二天，论坛搜又变了，这次是一段新的视频被爆来了。

他刚才好像丝毫没有犹豫地就把网上那些帖当成了“不正当言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他，毫不犹豫地打算要帮他。

好像都可以归结为一原因，方一晴苦笑了一，退了通话界面。

愣神的时候，电话响了，单易打来的，他平复了一心之后接起。

好歹学年主任的衔还挂在他脑袋上，就不能因为个人问题耽误了职业事务，所以工作还是得，又因为这些事分散了不少心神，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他有些无奈。

“你啊……”单易无奈地叹了气，“我们这边也在想着怎么帮你呢，你也别太担心了。”

是不够熟悉，还是不够信任，或者说只是单纯的不想麻烦他？

是一段采访视频，他开看了一。

“一开始我们是不持反对意见的，毕竟严师徒嘛。”一个中年女人在镜面前哭诉，“没想到这位学年主任严厉过了，动不动就罚学生，我儿啊……有一次被他打得上好几个地方都有淤青了……”说着就开始抹泪。

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幸好视频没有提及姓名，脸也用赛克挡住了，他爸妈又不关心这些，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莫名其妙，但是好像也在理之中。

“近日，有关某中教师语言暴力学生家的事件逐渐发酵，为此，本社记者专程采访了几位学生家，让我们来听一听他们的评价。”

带节奏也没有这么带的吧，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