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理清绪，就已意识走了过去。这时候，那距离他较近的沉静人影突然有了变化，应千歧微眯起，这才发现对方上好像还背负着一柄剑。

也正是在看到那柄剑的时候，男人难以置信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是......他自己的剑！

并非江山业火楼拜师学艺获得传承后取得的赤殊剑，而是他初山世之时，师尊傅忘为他挑选的剑。

那么，前的这个人难会是......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心所想，同一时间，隔着无数呼啸而至的雪片，负剑之人缓缓转过来，了那张年轻又充满傲气的脸，如同对镜而照那般对上了错愕不已的应千歧。

接着，他便听到面前年轻时候的应千歧眉轻皱，开问了一句：“月似钩，你还能不能走？不远之外就是红莲山了，你若是爬不上去的话也别想让我背你。”

动了动嘴却发不任何声音，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画面所记载着的确实是当年他与月似钩在相识后结伴而行来到红莲山时的形。

因为听说江山业火楼乃武巅峰，同样痴迷于武学的两人便一拍即合，相约踏上了旅途。那天他们刚刚来到山脚，还没开始攀登，月似钩的脸不知为何，骤然就变得惨白一片，看上去着实吓人得很。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应千歧也只当他是累了，直到青年额上布满冷汗，连呼都开始急促起来后他才终于慌了神，急忙就扶着对方坐来歇息。

生怕他当真什么事，应千歧还第一次破例允许别人将枕在自己的上。

轻了半晌，且有应千歧一直握着他的手源源不断渡来真气，月似钩总算是稍微恢复了过来。在看清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后，他甚至还有心开玩笑：“抱歉了应兄，势所迫枕了应兄的，是愚弟僭越，次我就让你枕回来。”

应千歧脸一黑，当场就想给他推去，反正摔死了活该。可当目光落在青年仍然发白的上时，他却好歹还是忍住了没有这么。

“月似钩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变成这副样了？难不成你是有什么暗疾？”

这人真是不说话还好，一开就让自己本就险些上不来的那气再度梗在咙里了。月似钩只得无奈叹了一声：“应兄啊，暗疾这个词可是不能用的好吗？”

抿了抿，应千歧知晓自己大概是又说错话了，但依旧直着脖不愿承认：“......不用就不用。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病？”

月似钩这才轻声：“心疾罢了，从生开始就有。我现在还算是健，小时候一发作起来那才叫磨人，好多次玉珠都被我给吓哭了，可惜祸害遗千年，就是没有哪一回能真的让我死掉。”

闻言，应千歧就皱起了眉：“什么祸害遗千年，明明是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