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应千歧挣扎着从这段记忆里找回了神智，他看着前那个年轻的自己逐渐消散，最终与漫天飞雪为了一，像是让他与过去彻底告别，似乎也代表着他与月似钩的彻底告别。

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发生后，男人便再度望向了另一仍是未曾有过任何动静的影。

这个人除了熟悉之外，带给他的更多是一无法直视的威严与冷冽，犹如刀尖上艳丽到极致的一滴血，哪怕在徐徐落之时，亦能够轻而易举地摄魂夺魄。那人还是没有回，手中却亮起了一抹耀至极的刀光，仿佛上就要刺破夜，朝自己凌厉劈来。

应千歧曾经刻地会过这觉。

他正诧异喊那个人的名字，但风霜又至，这回他不得不被迫离开了神识之境。

到了现在，他终于能确定沙如雪所拥有的到底是谁的记忆了。

勉力收回术法，墨此时已是汗如雨，见应千歧也缓缓睁开了，立刻便急切问：“楼主，你在他的意识之境里看到了什么？”

没有上回答她，应千歧先让同样也睁开了的沙如雪回去后，这才掩好门低声：“他的神识，确实存在着月似钩的记忆。”

墨怔了怔，“......是沙如雪所说的他自红莲印记中得到的不知由来的记忆？”

“没错。”男人神凝重，“因为我不仅看见了从前的自己，看见了只有我与月似钩两人才会知的回忆，更是还看见了......越霜。”

越霜。

提起这个名字，墨也难掩震惊：“第四代红莲五传中的刀传？”

她江山业火楼的时间比应千歧要晚，虽知晓这位前辈的大名，却从未与之见面。

应千歧：“越霜曾是月似钩的师尊，曾任楼主之职，他的刀术已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若不是天生淡泊名利，当年的刀尊之位非他莫属。可惜他亦早逝，故而才没能在江湖中留来多少传奇。”

越霜之名仅于江山业火楼传，可以说武林上很多人都未曾听闻。但因应千歧亲见识过他之风姿，所以在那短暂一瞬间便将他的影认了来。

越霜向来居简，淡泊世事，之所以会收月似钩为徒，还是因为他曾于落难途中偶然被尚且年幼的月似钩所救。当时的越霜为表谢，在离开前赠予了一本刀谱，而月似钩得此机缘，遂开始自行修习?起了刀法。

月似钩天生心疾，缺损本应与习武无缘，然越霜怜其弱小可怜，离去前顺势助其打通了奇经八脉。当八年后于江山业火楼重遇月似钩时，他就发现此不仅在毫无指导的况自行习完了整刀谱，甚至将刀招发挥了远超于此的威力，不禁叹，这才将月似钩收为弟，后来又在去世之前将刀传之位指定给他继承。

“越霜之刀，已经超越了世俗刀的定义，他所窥见的乃是更为奥玄妙的境界。譬如他常于夜间舞刀，而只要越霜的刀一鞘，那自刀中所散发来的寒意就足以策动霜雪、席卷大地。”

幽暗天穹之，一人，一刀，仅以一己之力，便能引发一场惊心动魄的风雪。

明明是稀世罕见的景象，墨听完后，神却愈渐严肃，最后才鼓起勇气：“楼主，我觉得沙如雪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且丝剥茧开来，多半都与江山业火楼有关。这不是个好现象，我们是否应该对他多加防范？更重要的是，他为真龙之躯，如今更是能够应到堕天之龙所残留来的意识，若是未来他也......他也堕恶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又给江山业火楼引来了祸端？”

十分清楚墨的疑虑不是没有理，应千歧眉锁，劳过度的却直接发抗议，又令心脏开始伴随着疼痛重重动了起来。

男人急速惨白去的脸让墨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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