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活络了一骨后，少年角余光还是忍不住飘向了床上的男人。

借着烛台微弱的光，沙如雪近乎痴迷地用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应千歧的五官。从睫到鼻尖，从人中的凹陷到嘴的弧度，每个地方都是那样恰到好，凌厉中透着疏远，又隐藏着谁也无法发现的淡淡柔。

是的，这个男人不外表看上去如何冷漠，如何不近人，但在沙如雪里，他倒是时时刻刻都会难以被察觉到的脆弱。

像是一块最的岩石，细微裂中也能生随风摇曳的朵。

看着看着，少年屏住了呼，慢慢地朝着男人的脸便移了过去。

就在此时，原本应该于熟睡中的应千歧不知为何，竟然睁开了睛。

“......应大哥，你没睡着？”沙如雪不得不悻悻地停了来。

男人没有言语，也没有起，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半晌，然后才别过去，开的嗓音略显低沉：“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少年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脸上随即浮现淡淡的红，连带着双眸也泛起光：“我、我没有......我只是想......”

应千歧翻了个背对着他，一白发自他肩膀落而，散在床榻上就犹如霜雪覆了满。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守的秘密，谁也不例外，我也不愿去究。至于其他的，有时候你所以为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相，你能明白吗？”男人轻声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开了。

沙如雪怔然坐在床边，将这席话细细咀嚼了一番后，心中的难过则越演越烈。

也是，他有什么是能让应千歧相信的呢？就凭些许不知来源的古怪记忆画面，或者他对男人那一见如故的莫名觉？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少年终于起轻轻掩上了房门，然后便走到院中仰静对明月。

他只有......提升自己。如今的他不心有任何猜测，男人的边也并没有他的位置。

习武、学剑，才是唯一证明自己的途径。

在打定主意后，沙如雪总算是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又过了四五日，观他似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应千歧方才动启程。

池兰早就在此憋得不行了，终于骑上后还呼了一声。正当他鞭一甩就要发的时候，沙如雪忽然从车上来奔至了他边，扬起笑脸便：“池二哥，你不仅武功厉害，其他方面应该也很擅吧？可以教我怎么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