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千歧：“那是因为我刚刚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现你已经与从前不同了，真气之后，不仅习武起来会更加方便，也能将术法修炼得更上一层楼。”

——果然是他，必须是他。

他其实什么都记来了，包括在碰到那奇异图腾的时候，脑中骤然涌的陌生片段。

若非曾有过恨纠缠，他为何会在见到男人的第一就生了喜的心？又为何男人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如此罢不能，只想将之独占，让任何人都不能共同分享？

零碎的记忆里，那青年偶然回闪过的面目，令沙如雪心中震。

思及此，沙如雪总算是闭上了睛。

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完全全、名正言顺地站在应千歧的边。

少年，又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半晌：“方才我到好似有一十分温醇厚的力量在经脉之中徘徊，这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满腹疑问，少年心俱疲地倒回了床上。他既然已得应千歧帮助打通奇经八脉，就必须赶快学武，最好是能够与男人一样修习剑术。

于悬崖绝之上负剑而立的青年，周气息凛然冷峻，让人既敬畏，又不由自主地被引，想要接近这缥缈影，受那睥睨天的风华之姿。

彼时的他，还未曾三千青丝化为霜雪，还未曾那看似平静、实则心如死灰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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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已死之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复生，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绝对不会认错，沙如雪早已对应千歧的容貌印象刻，画面中那张年轻又带有侵略的脸，依稀能辨认男人十几年后沉稳淡然的模样。

原来如此！沙如雪闻言，脸上顿时漾开了一抹笑容：“谢谢应大哥，以后也请应大哥多指我。”

待应千歧离去后，沙如雪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慢慢地敛去了笑意。

之前梦中那个皓如明月、皎若霜雪的人，终于有了一个的廓。

“应、千、歧......”

他们解决了问题，你便好好休息，过几日完全康复就能启程前往梨武会了。”

他如此大，如此傲气凌人，完全可以是傲视群雄的无双侠士。然而心底却始终有一声音在告诉自己：前之人就犹如一柄绝世名剑，可以杀戮，但永远不会沾染血腥。

虽然男人以规矩不能破为由拒绝收自己为徒，心中也一直牵挂怀念着他那早已逝去的兄弟，但沙如雪却相信，人活于世，总有变通之法。

如果说上一回樊玉珠脖颈的红莲印记只是让他得到了些许模糊的觉，也仅仅能于梦中窥见，那么这次，黑衣人所呈现给他的便是一幅更加完整的画面。

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些什么？

那些记忆......又是否当真属于他沙如雪呢？

再次醒转之时，窗外的天已经暗了来。应千歧正躺在他边，鼻息平稳，似乎沉眠已久。

他对男人的觉本就说不清不明，如今更是复杂。

一直在齿间的三个字被少年缓缓念了来，带着一不加掩饰的狂与欣喜，仿佛他单凭言语，就能将这个人拖自己编织的牢笼里。

他一笑起来，本就众的容貌更添几分艳，几乎使人有些意迷。饶是惯常波澜不惊的男人，在这瞬间也稍微怔了一，但他还是很快地就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