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光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总归有些不太好。阮陌北将工作人员给他的那衣服展开——一白的囚服，质地摸上去相当特殊，不知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阮陌北尝试着用力拉扯了，非常有韧，不会被轻易坏。

“先来把衣服穿上吧。”

阮陌北引导着怪把手从袖里伸，亲手帮着它上领，将上衣摆平整地扯开，又让它扶着自己的肩膀抬起一条，穿好宽松的。

怪被上了衣服，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它扯着腰和上衣摆，试图把布料扯来。

“不许随便脱掉。”阮陌北住它作的手，“你看，我也都是穿着衣服的，人类都需要穿衣服。”

人类……都要穿衣服？

怪皱了眉，它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罩在上让自己不舒服，但看在阮陌北都穿了的份上，不再撕扯。

阮陌北松了气，他摸摸怪的当奖励，盘坐在地上，任凭对方亲昵地靠在他侧，挥了挥手中的书：

“这是我今天带给你的东西，其他品也已经申请来了，正在定，等到明天就能现在这里。”

怪好奇地看向那本浅封的书，在阮陌北的脑里投放了一个疑惑的问号。

“这是书，是人类用来记载故事的东西。”阮陌北掀开第一页，将书摊开在自己上，“这一本是我最近正在看的，讲的故事比较简单，也正好能帮你识字，认识外面的世界。”

阮陌北掀开第一页，从书名开始，教导怪识字。

他嘴里念着，怪就在脑海中重复音节，它显然非常喜这样的方式，模仿着阮陌北的一举一动，就像昨天甚至都模仿了他的模样。

“路边的树已经冒的新芽，绿的几暗藏在枯枝之间……”

【树是什么？】怪发疑惑。

“树是一生，像我们一样的生，但是它不会动。”阮陌北的智能手环在牢房之前就被收走了，他无法向怪提供图片帮助它理解，只能用苍白的语言，尽量好理解地表述。

怪似懂非懂。

【那绿是什么呢？】

“这是一颜。”阮陌北耐心解释，他掏自己的门禁卡，因为他现在还是普通狱警的权限等级，卡的边缘刚好是绿的，“这颜就是绿，绿是比这还要浅一些的颜。”

【这样吗？】

男人银白的发尾变成了浅浅的绿。

“对，就是这个颜。”

【那你上这个是什么颜呢？】

怪指指阮陌北的警服外。

“这是黑，这里是白，这里是肩章，金，和你睛一样的金。”

阮陌北把浑的颜都给怪认了一遍，怪似懂非懂地，它抓过自己垂在地板上的发尾。

【我的发是白的，睛是金的，对吗？】

“是，不过你发的这颜，我们一般都成为银。”

【有什么区别？】

阮陌北把自己衬衣的衣角和柔顺的发梢放在一起：“能看来吗，还是有一细微区别的。”

怪眨了眨，明白了。

【哦！】

颜的教学到此结束，阮陌北回归书本继续教怪认字。

把第一段的环境描写读完，阮陌北念到第一个人场，怪伸手，指在了主人公的名字上。

【这是什么意思？】

“阿莫斯是这个人的名字。”

【名字？】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名字，方便其他人称呼，名字可以把人和人之间区别开来。”

【这样……那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我叫阮陌北。”阮陌北摊开怪的掌心，用手指写自己名字的三个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阮陌北。”

【阮——陌——北——】

怪发音相当标准，阮陌北满意地了，“对，这个是我的名字，你以后可以用它来叫我。”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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