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玳抿着啤酒的手顿了顿，片刻，放。

小店的后厨传来炒田螺的香气, 螺壳的声音混着大把辣椒的冲, 让人忍不住有嚎两嗓的冲动。

“为何会觉得我心不好？”

薛斐然吞了个生蚝：“我看到梁君澈的新闻了, 没想到他是梁斯的孙。”

“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过你边的人，我多少都会听说嘛。”

苟玳笑了一声，放手中的酒瓶。

“斐然，满打满算，我们也认识五年了吧？”

“五年三个月十一天。”

“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斐然不知苟玳为何发问，笑着：“你不会要跟我探讨哲学吧？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我就算去拍电影，哲学系的专业课一节也没漏哦。学神不要小瞧我。”

苟玳：“我就是好奇。”

话音刚落，一个扎着大尾、穿着仿佛上世纪衬衣的中年妇女，从小巷尽挪到两人跟前。

薛斐然以为是常见的乞讨者，摆摆手：“没现金。”

“不是……”中年妇女笑得质朴，打开手上的大棉带，掏着什么。

就在两人以为其要掏与时俱的“乞讨二维码”时，对方却掏了一张饼，面积颇大，用塑料袋包裹。

中年妇女一腔调奇怪的普通话：“你们尝尝看味如何？”

更半夜，幽后巷，整条巷只有一个外接的电灯泡，连路灯都算不上。一个人掏一张大饼让你品尝，就算这人得若天仙，脸上写满纯真善良，也没有人有勇气品尝的。

好在这时，端着一盘孜然羊排的烧烤店老板走来，看到前一幕，就知两人误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板解释，“这位是我老家一亲戚，家里男人了事，不了活，还有三个孩要养，就想着来城里打工。我这也不缺人手，后来一想，她面什么得好，脆让她试试早餐，我这店三半结束营业，她五过来。反正店里摊、锅、桌椅、收银台都一样，门招牌换个一拉就能变换的。能赚钱最好，还给我摊房租。不能到时候再说。”

对于老板这一店两开的商业脑，苟玳表示认可。

老板：“城里人喜不喜吃这面我们也没把握，就想着几天市场调查，免费试吃。这都是街坊邻居的，担心他们看面上不好提意见，才想着让你们生面孔试一试。”

话到这份上，苟玳和薛斐然都掰了一块饼品尝。

不能说多惊艳，但已经算是非常合格的早餐，两人皆表示认可。

中年妇女对着老板笑了笑，神欣。老板也开心，鼓励：“你一定可以。”

说着，看着两个青年：“到时候早餐开张，你们要来捧场哦。我跟沈说了，第一个月个宣传，东西买一送一。”

苟玳看着妇女质朴的脸，微笑：“东西不错，但这个活动，未必是好活动。”

老板看着青年，不知怎的，意外的对其产生信服，问：“为何？”

苟玳：“早餐和烧烤不一样，烧烤的顾客，可能千里迢迢赶来，就像我们两，但是早餐的顾客，基本就是街坊邻居，附近的上班族，像我们，基本不可能过来吃的。”

老板想了想，似乎有理。

苟玳：“因而能够留住周边的顾客，才是一家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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