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的预估并不相同。

照他测算的模型，免费课的弊端应该要初端倪, 数量或许还能增加, 但增幅绝对该大幅。

照现在这走势, 恐怕无法如期达成失败要求。

苟玳再次实地前往校区考察，发掘问题关键。

苟玳来到【不怠学习】的城东校区。

城东校区是四个校区最小的一个, 位于湖滨东商业区的一栋十二层建筑。

苟玳走至一楼大堂，大堂，等电梯的老年人占据大多数，年轻人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若不说此楼有老年人兴趣班，定要为我国的人老龄化担忧。

半分钟后，四台电梯同时来, 人群鱼贯而，大堂一空落。

苟玳最后一个踏电梯，站了一秒, 猛地发现有些不对劲，走电梯，示意其他人先上去。

或许因为其得特别讨老人喜, 电梯的老人着电梯的开门键：“没超重，上来呀。”

“我等人。”苟玳温柔。

老人们这才放弃与其共乘的想法。

苟玳站在电梯, 思索着刚才一闪而过的不对劲为何, 视线在大堂扫了一圈, 终于发现问题端倪

——电梯旁墙上的楼层指示图。

刚才视线前方挤满人, 因而遮挡了指示图。此刻，一目了然。

【3-7层，不怠学习】

苟玳怔住。

如果他没有现健忘症，不怠学习应该在3-4层，多来5、6、7层是什么况？

恐怖小说半夜数阶梯也就多一层台阶，这都直接多三层了。

等到电梯再次落回一层，苟玳3层键，来到不怠学习前台。

前台会客厅，傅巧明恰好也来城东校区。看到苟玳，原本在沙发上坐得歪七扭八的她倏地站起，看向苟玳。

“老板！哪阵风把你来了？”

“就过来看看。”

两人在三楼转了一圈。

三楼除了前台会客室，还有两间职工办公室、一间大休闲区、三个小接待室，以及四个大型教室。

苟玳来到大休息区。

此刻是上课时间，休息区只有十多个人，大多是年轻人。

傅巧明：“都是带爸妈来上课的年轻人。”

苟玳看着坐在窗台边百无聊赖的年轻人，不禁觉得温馨又好笑。

这等培训班课的场景，他经常在商场的儿童早教区和少儿钢琴班看到。

此刻景依旧，只是人调换，倒也有些乌鸦反哺、羔羊跪的意味，让人动容。

“您是苟玳吧！”一个小青年忽然凑到苟玳旁。

“对，你是？”

小青年：“我叫张寺，我送我爷爷来上补习班。我特别崇拜您，是您的粉丝。”

“爷爷？”苟玳盯着小青年，【不怠学习】对学员也是有年龄上限和健康评估的，否则个三张两短，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张寺挠挠，笑：“他们都早婚早育，今年才六十多。”

苟玳：“好，你也很有孝心。”

张寺表示受之有愧：“我是看了你们的广告，受到启发。我才二十四，爷爷就每天给我张罗相亲，我再不给他们找事，我都怀疑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不同姑娘。”

苟玳笑：“爷爷也是为你好。”

张寺：“我懂他们的苦心，可我是gay啊，我可不想祸害姑娘。”

苟玳：……

张寺：“苟老板你放心，gay也不是随便发，是男人就行的，我对您是崇拜，纯洁如黄河般的崇拜。”

傅巧明话：“黄河并不纯洁。”

苟玳：……

在张寺越描越黑前，苟玳转移话题：“你给老人家报了什么班？”

张寺：“给我报的钢琴班、我爷爷报的二胡。”

苟玳诧异：“竟然不是报的同一个班？”

张寺：“我爷爷喜传统艺术，我追求洋气，因材施教嘛。”

苟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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