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那一段时间。不过事没完没了地持续了去，等到虹疲惫不堪地

接受第八和第九匹的时候，全场已经陷了一片麻木不仁的沉寂。

吴走近仰躺在床板上边，茫然地望向天空的女人，他俯对着她的睛说：

＂　完了？很好。＂

他的脸上了奇怪的笑容：＂　该到你爸了。＂

我想，从赤的孟堂被分开手足捆绑到木桩上开始，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猜

测到了这个结果。孟虹自己肯定也是一样。不过她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就像什么

也没有听到一样。纹丝未动。

哼哼。吴说，来两个人，把她拖到那边去。

＂　他，你爸的老。＂　他们说。几个兵把女人跪在孟堂分张的两

之间，掐住她的脖往压。她的朝向人群耸立起来。

＂　！＂＂他妈的张嘴！＂＂快！＂　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去，一直到，

她的脸地贴上了自己父亲的生。他们抓住她的发，推挤着她的脸在男

人的来回地磨蹭。不过看起来她什么也没有。在她和他们挣扎纠缠着，仰

起来的时候，我们看到她的嘴是合拢的。

吴烦躁了起来。好了，别跟这个烂女人搞了。你们俩过去，去把她给起来，

捆到后边那棵树上去。尼拉，尼拉你帮手，帮忙去找边上的人家，去给要个火

盆回来。

他说，你这个贱货，居然能不听话了。叫你的时候你不，婊，你要后

悔的。

他说，阿福，回队里去，去跟敢区说一声，去把那个孩带到这儿来！

＂　不，别……别啊！＂　孟虹几乎是跟着尖利地嘶叫了起来，那像是她在这

一天里一次发声音：＂　让……让我去，让我去吧……别让他来……＂　她

说。

让你？让你什么？婊你求我什么？我没听清……火呢，火好了没？找

个铁条，找个铁条搁里边去……

孟虹已经被就近反绑在树上，就在躺着的孟堂前边，这样她只要一低

，看到的就是前脚，她父亲的赤条条的。

她低去，发遮掩来，被汗和泪粘了一脸。＂　求求……让我

我爸爸吧……＂　她泣不成声地说。

这个说法不好，我不喜。婊，换个说法再来过。

＂　让我去他，我去……去他，让我去我爸，去我爸爸……求您让我

去，让我把我爸的我的里去，让我爸爸我的……求您了，别让小

秋来……＂　女人放声大哭，全像是疟疾发作一样地，瑟瑟发抖。

他。孟堂那个老不死的，给他的婊女儿看。吴说。

男人嘶哑地狂叫起来。在他的脸颊左右，是他女儿分立到两边的一双赤足，

而在他的睛上方只有两尺远的地方，就是她女儿袒而且扩张的。当他们

把烤红了的细铁条上他的大时，从上冒起的油烟升腾在孟虹赤的

周围，女人咳嗽着呕起来。

一从火里来的烙铁到了女儿这一边。赤红的金属顺着孟堂的视

线抬上去，最终倾斜地到了女人那片浅棕的上。我们都看到孟堂

一直圆瞪着睛，地盯在他女儿敞开的。在那里，女人大两侧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