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卖药材换回几个零

钱而已，被牵扯权势者们的争斗里边是很危险的。我原本以为只要忍耐几分

钟的时间，从村的这一直接走那一，就算完了这件事，我也不用再跟

着一个光的女人和一个光男人一起在村里招摇了。不过现在可以肯定，

德敢并不是那么想的。有些自卫队的士兵一直跟着我们，我开始并没有在意，但

是他们沿着路边去撞村民家的门。

＂　来，都来！德敢区说的，都来送老土司，孟堂要走了，来见见！

＂

＂　南吞，你是孟家的表亲吧……你就不想见见你表叔了？来，全家都来，

儿？把儿也带上，跟上，跟上他们，跟上队！＂

从家里被叫来的男人女人们走在路边，抱着牵着孩。虽然光着的不是我，

但是我觉得从脸到背，都像是有无数钢针扎着一样，辣。可以想象一，

走在我前边的孟虹的受，还有孟堂自己……如果他还能受的话。

＂　停，停！＂　再是两，这回飞舞起来的是军用带。士兵们开始代

替惠家的人控制局面。＂　女人，把你背上的那老东西搁，放到地上……你自己，

跪！＂

＂　冲着大家跪好了，抬！＂

被放的孟堂挣扎着要把自己支撑起来，他同时发了一些混的，像是在

说话的声音，军人们继续用带他。已经跪的孟虹移动膝盖靠过去，趴去

抱住父亲。不过自卫队的吴官提着她的发把她拽了起来，重重的了她一个

耳光，让她朝侧面摔了去。结果是，他们了一些时间往地上打几木，

把孟堂的手脚拉扯开来，捆到上边。这个老男人现在就只能分张着四肢待在那个

地方了，他朝着围观的村民们大大地张开，暴那里肮脏斑白的发，和

松弛的。

这里差不多是寨中间的地方。前边的去路一拦，人群就在周围拥堵了起来。

在大家的中间，一丝不挂的男人孟堂仰面朝天躺在地，边上跪着他的怀接近

足月的女儿，赤，凸腹仰脸。再过去，是那被麻绳和女人的脖拴在

一起的大黄。

＂　这两个人，大家肯定是都认识吧？咱们藤世袭的土司，传了两百三十年，

最后落到这么两个人上。老的这个，路都走不动了，话都说不清楚了，跟一个

白痴也差不到哪里去。女的这个，只会的一件事就是光着跟男人睡觉，英

国人来了跟英国人睡，印度人来了，跟印度人睡……藤还能让他们去吗？

＂

＂　这个世已经变了，藤是我们大家的藤。我们我们自己的地，放我

们自己的羊，我们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要是土司还在，这些事儿能到吗？

大家看看，就这么两个东西，凭什么把整个藤的山和田都当成他们家的，凭什

么把别人当成自己的才？＂

吴官可能是蔓昂的学生，说起话来真够平。我想。

女人，吴官扭过来对孟虹说，来了你就得跟睡了吧？睡一个，睡给

大家看看，你这个藤女土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吴问，尼拉，她是怎么跟畜生睡的？

先得是用吧……尼拉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