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他找张纸，草草写着：有心无力，坦白从宽。

男人瞅着这蚯蚓爬的字，觉有窒息。

柯余声耸耸肩，看他不说话，默默坐回去，在虔诚地画十字，仿佛在给男人祈祷……祝他不要被收拾得太惨。

凑合唱个红脸呗，谢先生去，多半是找个僻静地方，去联系接的。我这又不好开暴份……而且，跟了谢先生，我兴得要命！亏？是你时运不济，冲撞了谢先生，活该被他打哦！

柯余声天行空地想着，端着杯，又喝心姜茶。

那男人眯着睛瞧他，似乎觉得……这位姑娘的材没有白天这么好了，脸上还有黑圈，难这是素颜？其实也不错。

柯余声瞅对方眯眯地打量他，故作惊恐地抱住，目光无比嫌弃。

呸！你瞅瞅你这熊样，尖嘴猴腮，印堂发黑，还敢对我怎么样！虽然说实话，这人五官勉端正，只是有纵过度虚飘飘的觉，容貌并不太凶恶。

过了一会儿，谢尽华举着笤帚来了，见到柯余声的惊恐模样，顿时心领神会地双眉倒竖，“趁我不在，敢勾引我的人？”说着，他抄起就要打。柯余声呢，赶起来拉住那拿着的手，可劲儿摇，求似的。

好嘛，一唱一和的！

谢尽华被拦着，没脾气，虚晃一也就作罢。

“明天叫人来，把老虎凳搬上，我看他还嘴，还是想开！你不是不肯说吗？”

谢尽华扯条胶带，往不肯张的男人嘴里了，拿胶带糊他嘴上，拉上柯余声就走，还把门甩声响。

走去一段，柯余声趴到谢尽华耳朵边笑：“他的表简直太彩了！”

“我和那边联系过，明天一早就来人支援。你去旁边那屋休息一会儿吧。”

看谢尽华依然满脸严肃，柯余声一怔，问：“谢先生准备啃骨，接着审？”

“先熬着，等会我劈他，明天先定个罪，后续再用证据审，往上加罪名，急不得。”

“谢先生，那一起睡呗。”

“明天午我再休。你先躺几个小时，那边三个我也得盯，以防万一他们有基础疾病，发作了，得救。”

“太辛苦了吧……”柯余声撇撇嘴，理上说谢尽华想得对，可他心疼啊，要不是这几个犯人，谢先生也不至于像个保姆似的彻夜不眠，顾那三个混。

谢尽华摸摸柯余声额，“蹲比这苦。没事，就偶尔……你还喝姜茶吗，好没？”

“嗯嗯，好多了。”柯余声笑着，趁机抱着他脖，在他嘴上印了一记，“我最喜谢先生了！放心，咱俩，一切顺利！”

“借你吉言。去吧，那边被褥都有，还有带的面包，饿了吃，省得胃疼。我置好这边后，今天你好好睡，不必担心。记得定个六的闹钟，差不多起来，村里该有人了，你再盯着他，别让他吵闹。”谢尽华早已经把计划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