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家伙事，柯余声好假发来保，俩人踩着秋夜的蛩声，回到老宅。

那男人微微挑眉，不说话，用力晃了晃，带得椅吱扭吱扭响，却无法挣脱开。

这边捆完，谢尽华已经烧了，在茶杯里放了些姜茶粉，正冲着呢。“之前该带上保温壶，是我考虑不周。”

“余声，开门。”谢尽华不带的，这就制服了犯人，轻而易举。

“名字。”

柯余声暗中看着，不动声，只低低叹气。

“不说是吧？”谢尽华摸摸兜，没掏东西，随骂了一句，指着他的鼻冷笑，“谢乙都招供了，再嘴，没什么好果吃。”

他过这事，对这金属片和铁丝撬锁的方法熟悉得很。

“唔……”后脑勺有疼，男人忍不住/声。

都说审讯的时候，要有人唱红白脸。谢尽华是跟谢忱学的，这白脸的凶起来，任谁都得抖三抖。

柯余声赶翻腾两条绳，合谢尽华的铐，把那乎着还冒着酒气的瘦男人捆上。

那男人不肯说，也许是还有迷糊，只恶狠狠地盯回去。

“喂。跟了这么个暴力狂，你不觉得亏？”那男人似乎是觉得压力轻些，突然开了，声音有些沙哑。

“冻不死冻不死……阿嚏！有谢先生就洋洋的，我好喜……阿嚏！”柯余声挂着鼻涕，溜溜的，脸有红，眉垂着，遮盖黑圈的妆已经掉了不少，估计是他困得睛得。

“私闯民宅，破坏财，危害安全，说！什么目的，怎么的！嗯，还不说？丫能耐啊，瞅你咋地，等着啊，别动，我找家伙去。”谢尽华唱了半天独角戏，对方却油盐不地盯着他，目光偶尔看看旁边的姑娘。

谢尽华也不阻拦，只缓缓吐个名字：“许义昌。”

谢尽华关上手电，走到门前，突然停脚步，指了指新锁上的划痕。

“现在凌晨两，咱们效率很。不过回家的时候还是要提警惕。午带你转了一圈，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对你心生歹念，来咱们这埋伏闹事。”谢尽华和他咬耳朵。

我谢先生就是大如斯！柯余声喜喜打开大门锁，扑谢尽华怀里。

谢尽华个“嘘”的手势，把钥匙给柯余声，从草堆里捡块砖放在墙，活动活动脚踝，拧了拧手腕，助跑两步，一鼓作气，踩着砖块就翻上墙，“咯”的一声，左脚已然稳稳踩在墙上，灵巧得像一只猎豹。

于是那迷迷糊糊的倒霉睛刚睁开条，就被这幕恩恩亮瞎。

谢尽华听见这声音，脸立拉来。

他知他猜着了。那男人瞳孔猛地一缩，明显是张，定然听过这个名字，知这名字的主人。

柯余声暗骂：真有啊，这帮孙居然敢觊觎他的！

谢尽华忽地拽来把椅，“咣”的一杵他对面儿，给柯余声比个手势，让他录像，自己气势汹汹地坐，叉着胳膊翘着，冲男人轻蔑地扬扬。

柯余声不开，指指嗓

“别急着亲近，这人赶绑椅上。等泡了姜茶，通知那边，我倒要问问看。”是哪一个胆这么，居然真的敢来，还大摇大摆地躺床上喝酒睡觉！

老混。”

递过姜茶，谢尽华又翻条羊绒毯给人裹，顺便靠了靠对方的额。温度差不多，应该没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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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去没多久，里面就传来“咣当”“咕咚”的声音。

谢尽华气得起来，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气冲冲地离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