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他，不想松手，安安静静地听。

他太喜柯余声，但他几乎要骗过了自己，直到听见柯余声的失落与诉说，他如醍醐，不能就这么去了。你想什么，就对我吧！我不会反抗，我……本没有资格反抗。

这满地狼藉，总会有人收拾的。

“你的过去我肩而过，不及回首碰，终于堪堪追上。我宣布，你的未来我会奉陪到底。”柯余声虔诚得像是朝拜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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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谢尽华不止一次能受到。柯余声可以忍着上与心里的火儿，坦说自己的真心，在谢尽华习惯的伪装保护猝然崩毁之时，保持理智，为他剔除掉血中的残骸，扫净前的阻碍，让他能看清楚自己的真实意愿，而不是让他在刹那遍鳞伤中怀着愧疚，被迫承受那灼的火焰，被焚成遍地的支离破碎。

我现在是我自己，谢尽华，不是别的份，我想和你享受人间的愉，我是喜你的，我，我没有想拒绝你！也不止是上的接受！不是因为我想，而是想要和你！”

我想让你享受幸福，享受我的意，我也贪着你的啊，我也想抱着你啊，听你低语着呢喃着，不想有距离，不想有任何伪装，无论是还是心。

夜空晴朗，清辉似练，一弯晴月如钩，半室旖旎如梦。

谢尽华的指尖攒起，抓得柯余声后背有些疼，他近乎疯狂地说着这些平时本不会说的话，呼急促得像是缺氧。可如今，他想说，他只想说这些，完完全全倾诉来。

谢尽华喝了一人递来的，慢慢躺回床上。是舒畅，心里的石落定，也轻松。

柯余声嘿嘿笑着，说：“有时候吧，你也蔫坏蔫坏

他们的确这样了，完完全全顺从自己的受，抛掉束手束脚的伪装，全投，放任着，颤抖着，咙里也混不清着，任由带着轻微痛楚的厮磨刺激着最的神经，让人前浮现绚烂多彩的幻境，耳边回起最悠扬的篇章。

柯余声搂着他，一抚摸着他的颤抖的脊背，受到对方膛的起伏与激烈的心，安似的，给予他温的怀抱，却没有更多动作。

喜你，喜到想要为一。

即使天崩地裂也无所畏惧，毕竟，还有你与我，这就是我勇气的源泉。

“你知，我在贼窝里待过两年。以前我在那里，因为得不错，很招桃，也得装个坏人的样，被迫着和贼窝里的女人搂搂抱抱还打啵。当然了，所有的亲密举止都是戏，等她们发现我反应不起来，对她们冷冷淡淡，自然而然就了。所以……有时候我就分不清，这是假戏真还是真心实意。也许，需要什么来打破表象，我顺从自己的才可以分辨。”

“之前在游乐园，你说了你的事。我现在……也想说说。”沙沙的声音柔和得像窗外的风拂树叶。

“尽华，我早已经是你的余声。我们都是在黑暗里摸爬打的人，上烙印着罪行，又彼此照耀光明。有我的余生，不必压抑着自己——想要在上还是在，我都许你。谢先生，我希望你能摆脱无形的枷锁，能真正到和我在一起的幸福，而不只是为了迎合我取悦我啊。不然我不会觉得动，只会觉得难受的，好吗。”

颤抖而躁动的躯逐渐平静来，连绵不断的泪珠早已打了枕。迷而恐惧的目光终于寻回了焦，定定落在那双透着担忧的凤中。他上扬的尾似乎也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