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窸窸窣窣的声响打破夜的寂静。从刚刚开始，睡不着的谢尽华就能受到边的人在叹气，用呼的声音叹气，似乎是挣扎着，反反复复的，努力压低着动静。

“谢先生总是冷冷淡淡的，能不能……主动一，不要都是我在说，我在要。”柯余声终于捺不住，开坦诚他很委屈，委屈得几乎要哭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努力争取，而得不到。分明就在前，不敢碰，这让他很难受，心里缺了什么似的，近在咫尺也摸不到，他只能尽力克制住，为了……真正地保护所之人。

他微微的哭腔猛然撕裂了谢尽华早就柔来的心。

“哪怕是装来的也无所谓么。”谢尽华不由自主侧过，用后背对着柯余声，挡住他可能投来的视线，不让他看见微微蜷缩的，还有抓着被的手。

“我倒觉得，你的冷淡才是装来的，是习惯吗？”柯余声鼻，话说，就不肯怯。他一抿嘴，直接上手，从后摸上他的腰，贴得更近。

这个姿势不是第一次，之前，谢先生都是接受的。这次也可以接受吧？那让我搂着，搂一会儿吧。

“你……别动！”谢尽华声音沙哑，忽然慌了神，亦能受到自己的微微绷，不由自主地发。

“谢先生，我的尽华，我想知你的想法，特别特别想，最真切的，你不要把我拒之门外……”柯余声小声说着，那腰间的手极不老实，摸上谢尽华的与脖颈，手指摸索到谢尽华中。

他努力压抑着冲动，想抚摸他的模样，将觉牢牢铭刻在记忆之中。

倏然，指尖一，微微一痛。

被牙齿轻轻咬住的手指动弹不得，温的，糙的苔居然在缓缓地舐，——

柯余声脑里猛地发，像是浑的血都集中过来。这，让人多么心动啊！

谢尽华慢慢松开牙齿，低哑着嗓音，：“你想，要这样的谢尽华么？”

“我……喜在床上会这样的你。如果你愿意……”柯余声惶恐不安，有语无次，磕磕。

“余声。”

“嗯？”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柯余声急切地追问：“怎么？”

“我想说……”谢尽华迟疑，忽地转，像是鹞翻般迅捷，在黑夜中寄与他从未见过的切凝视，一字一顿，“我想要。”

谢尽华猛然吻上对面那微张的，嘶哑地轻声呼唤着。

“我的余声。”

如暴风骤雨猛烈，这主动攀上的臂膀，渴求的故意的，齿间这放肆的搅扰，旁人那抑扬顿挫连绵不绝的声息……他在主动地，诱惑他啊！意识到这的柯余声更受不住了。

“尽华……我可以……么？”他艰难地问声来。

谢尽华微微抬，对上的目光。

“我想要余声，我喜的余声。我不想演了，我不想，不想再不由自主地控制自己了，我知我有望，压抑了太久的望，我原以为我不不敢想，我不能得到……但一次又一次的，我想要你，特别想，我不能……放开你，除非你答应我，不会走。你不要走！”他拥着他，须臾红了圈。

柯余声怔住，忽而轻轻吻他的，笑意，哑声：“好，好，我不走，不要哭啊，谢先生，你一哭，我更忍不住了。”

“你也不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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