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略带郁郁。

“谢先生已经很厉害了，别把自己得那么辛苦呀，这不是还有我？人生很，能遇见你，我就想守着你。谢先生，我真的喜你，我真的很你的所有模样，我要怎么，我能怎么呢……”柯余声本来只是想给谢尽华打打气，说着说着，突然又有些沮丧。是呗，总是得不到明确回应，还会被躲着，就算是有了亲密的关系，他们之间仿佛还隔着什么，他也是一次用心谈，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是你的问题。”谢尽华突然提声音，倏忽微弱来，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我没……没什么。”

两个人骤然陷沉默。

还是柯余声先打破的沉默，他叹气，仿佛恢复了些许力，说：“对了，谢先生，今天晚上去我家睡吧，我会收拾净狗窝的。今天可是好日！”

“嗯……好。”谢尽华对刚刚的瞬间与迷之沉默心有余悸，但是心里憋得难受，死活说不，好像是因为自己，却也为柯余声难受着。

一起去吧，一起去吧，不发生什么，都是我应该受的。

谢尽华把最后一冰激凌嘴里，冰冷的香霎时充满整个腔，受不到甜味。

☆、源泉

今天确实是个好日，五二一嘛。瞅这街上侣一对对，卖的卖气球灯的，放放过去，光芒灿烂，遍地的狗粮。

不怕，咱边有对象！

柯余声的家里还是老样，不宽敞，但是净利落。

这次的邀请虽然还是“心怀鬼胎”，却比一次和缓得多。

“我今天，其实和谢叔请了假。”

“怎么，理由是要谈说吗？”柯余声开个玩笑。

“我知你会约我。”谢尽华笃定。

“谢先生的预言真准！那你有想过，我要约你什么吗？”

谢尽华喝了啤酒，偏转视线，“没想到你会约我吃冰。”

“谢先生……那天停电，我带徒弟们去，看到你一个人在那家店吃甜筒，真的……我特别想一直看着你吃，从开始到结束，今天能够完完整整地见证，我好幸福！”柯余声嘴，仿佛嘴上还有沾上的甜的冰激凌。

“这事就让你幸福了？那今晚的邀约得逞，你岂不是要兴上天。”

“说是这么说啦……很兴是真的。”柯余声腼腆地笑笑，依旧踏踏实实坐在对面，没有动手动脚，“我想和谢先生在一起，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