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岷想到人鱼的时候，袁非正在一别墅里坐着。

桌上摆着醇香的咖啡和致的糕，连盛这份午茶的致皿都是金粉描边，看起来富丽堂皇。

不过袁非半都没有。这午茶，还有摆着茶的晶玻璃桌，桌对面坐的人——不，应该说这座别墅本就让他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嫉妒——这群该死的有钱人！

“袁先生——”桌对面的中年男人审视着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简陋的真空保鲜袋，透明袋里是一块黄的，看起来还十分新鲜，里甚至还有细细的血丝，好像刚刚切割来的。

中年男人手就搭在这个保鲜袋上，袁非从他的姿势里都能看那既渴望又戒备的绪，于是他咧嘴笑了一：“赵先生怎么了？”

中年男人看着他这个笑脸，微微皱了皱眉。袁非相平平，说不上好，但至少也算得上五官端正。可是他这么一笑，一嘴不怎么很整齐的牙齿，却让中年男人本能地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过事重大，他也没心去再计较这小事。手指在还有弹的上轻轻了，中年男人才又开：“你说这个就是人鱼？”

“对。”袁非很痛快地回答，“人鱼，之无痴疾。”

他这话说得非常愉快。有钱人又怎么样呢？换了三任老婆，终于生了个儿，结果有智力障碍——哎，真是笑死人了！什么中年得啊，质量早就不行了，还觉得自己龙虎猛呢？

中年男人的手指就又颤抖了一：“可是祁先生说，暂时没有……”

袁非没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他是真不知这玩艺到底有什么好喝的，跟中药汤一样，还不如清茶呢。

晾了中年男人几秒钟，他才慢条斯理地说：“这是我来的。赵先生知人鱼是什么样吗？”

能委托祁同岷搞山海世界里的东西，中年男人当然也是知些事的：“据说得就像娃娃鱼？”

“是有像。”袁非搁咖啡，叉了块果糕以去掉嘴里的苦味，“但是这东西在里可丝毫不逊于鲨鱼。游得快，力气大，不只有一嘴尖牙，还有锋利的爪。一爪去，石上也是一印。”

他像在讲什么故事似的侃侃而谈：“而且人鱼上并不是所有的都能治痴疾的。这一块是从人鱼腹切来的——就像麝被抓住时会咬掉自己的香一样，人鱼若是被抓住了，也会自己用爪戳烂这块。”

中年男人意识地低看了看这只有掌大的，看起来完好无损。

“这块里的血是自循环的。”袁非指给他看，“如果人鱼爪戳过，血被破坏，很快就会腐烂掉，即使我带过来，也不能用了。”

他没提祁同岷。中年男人在生意场里摸爬打这么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这毕竟是给儿吃的，山海世界里的东西，万一吃错了……儿有智力障碍，可是毕竟是个儿，好不容易才生来的，而且也不是完全傻的。可要是吃错了……

袁非老神在在，并不促他：“这个应该还有48小时的保质期，如果看见里面的血丝变暗了，那就是开始变质，最好不要吃了。”

要不是没法治，这有钱人怎么会找祁同岷，选择山海世界里的东西来治病？所以这东西，他是非吃不可的。

“袁先生——”中年男人最终还是没忍住，“这真的是书里记载的那人鱼吗？吃了真的能治病吗？”

袁非摊了摊手：“这个，我可没有吃过。”他不傻，他的女儿也不傻，谁用得着这东西呢？

不过看看中年男人的表，想到他面的计划，袁非还是补了一句：“不过人鱼是无毒的，我吃过。”就是不好吃！那淡产的土腥味本无法去除，不是煮是烤，都是冲鼻的腥，简直没法咽。

无毒的。中年男人心稍稍安定了一，但随即又想到，即使真有毒，他也没法追究袁非——毕竟去山海世界找药这事，法律上也不可能拿去打官司啊。

不过，既然这个姓袁的越过祁同岷来给自己送人鱼，那必然是有效的，否则他图什么？难的来跟自己结仇吗？

想明白这一，中年男人终于把收了起来：“那就谢谢袁先生。袁先生是要支票还是让人转账给你？”

“转账吧。”袁非一笑，“不过赵先生，我听说你这阵生意上不大顺？”

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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