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的肺病也是这样治好的。”顾笙说的话如果让第三个人听见可能会惊得起来，“只是小这些年过很多次检，可并没有查他有什么石。”

“五石说是石，其实应该是一能量的凝结。”祁同岷恢复了原本的从容神态，微笑着说，“毕竟传说中女娲正是以五石补天的嘛。”青红黑白黄五，正代表了木火金土五行。

“是的——”顾笙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女娲补的其实是两界之间的结界，所以传说中的五石，其实就是能量。但是——”他忽然转向祁同岷，“如果五石是纯粹的能量，那么村上天皇的尸骨中为什么会留一块红的石？”

“啊？”祁同岷微微皱了皱眉，“活石也未必就是五石，可能有所不同……”

顾笙摇摇：“如此相似，很难再有第二了。”

祁同岷脸上的笑容有不大自然：“老顾，你这说的我可就答不上来了。我也不过是从祖辈那儿得了一块五石，祖辈的日记里只写了曾经用五石这么救过人，可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他们也不知。”

顾笙没说话。祁同岷略微有焦躁起来：“老顾，你还是先顾顾吧，你——”

他还没说完，顾笙忽然又问：“五石的能量是从哪儿来的？”

祁同岷脸上的表有一瞬间僵住了，顾笙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墙：“五石，蕴五行之力。肺于五脏之中白，属金，所以应该需要一块蕴金系能量的白石。正如当初村上天皇需要补心，而心红，属火，所以他需要火系的红石。”

祁同岷笑了一声：“别说，老顾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理有据，看来活石八成就是五石了。哎，这么说山海世界里有个地方能产五石？看来五石里的能量就是山海世界所给予的吧。”

“不对。”顾笙却摇了摇，“女娲‘炼’五石以补苍天，而不是‘得’五石以补苍天。所以五石，不可能是天然生成。何况山海之力本为混沌，这个理，你我都明白。”

祁同岷有笑不来。的确，山海之力本是不分什么五行的，只有人之后，才因为各人的质不同，有些成了有害的力量，有些却成为了异能。所以，五石只可能是人工的，所以女娲才有“炼”五石的举动。

“盘古当年分隔两界，用的是自的能量。”顾笙继续往说，“所以两界分，盘古死。”枕山河，成日月，成土石，发成草木。这些虽然是后人的赞颂之语，但也说明了盘古确实为分两界而力竭死。

祁同岷脸沉来：“老顾，你是想说女娲娘娘没有盘古如此的牺牲神吗？”盘古为开两界而死，女娲可没有这样的记载。祁同岷已经隐隐约约猜到顾笙想说什么了。

五石是分别蕴了五行的能量，而五行的能量只在异能者存在。并且一个异能者基本只能有一能量，双系的异能者不仅少之又少，而且多半能量级别不。

“你是想说，女娲娘娘的五石，是用异能者炼来的吗？”祁同岷说到这句话，已经几乎是从牙里一字字挤来的了。盘古牺牲自，女娲却是牺牲别人，听起来简直是立判啊。

顾笙却反问：“是又怎么样呢？女娲或许没有盘古那样的天赋，即使牺牲了自大概也无法完善结界，所以不得已选择了另一方法。彼时天大难，为了能结束灾难，异能者献自己的能量也在理之中。只要女娲没有迫他们，又有什么不对呢？”

祁同岷愣了一，意识地说：“但献异能，也可能会直接被——”

他说到这里，突然闭了嘴，然而顾笙已经抬起睛看过来，慢慢地说：“果然会被啊……”

祁同岷脸很不好看：“老顾，你竟然拿女娲娘娘来诈我！”

顾笙盯着他：“我知你是女娲后人，我对女娲也十分敬佩。但——我想知，你怎么知炼制五石，可能把人？”

祁同岷沉默地闭着嘴。顾笙等了好一会儿，苦笑了一：“所以当初，苏远山是因为这个才——与鱼剑并没什么关系。”

他重重地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沙哑：“苏远山牺牲，是因为顾。你，你怎么能打自己人的主意——”他虽然是五十多岁的人，因为劳心劳力两鬓微有霜白，但无论还是力都保持得不错，绝不像个奔六十的人。但现在说这些话来，却好像忽然老了十岁似的，连睛都黯淡去了。

“我没有！”顾笙最后那句话刺到了祁同岷，他不再沉默，“我是冲着鱼剑去的！但是没想到，霍云海会因为鱼剑而发了狂，居然刺伤了自己妻，导致霍青觉醒。我也没想到，苏远山会受伤，五——”

他突然仿佛惊醒一般猛地顿住了自己的话，咽了一才说：“他的血溅到五石上，激活了五石——我也没法控制……”

顾笙没注意到他这个停顿，只是用一只手捂住了脸：“那霍云海就不应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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