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明白他没说来的话：如果确定是湖南那边的基地或厂了问题，就得先缓一缓，把自己这边的事理净了再查。

对面的人在黑暗中瞪了他一：“不是谁发现的，死了人就必须得查。”

“嗯。”对方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另外，如果湖南那边没问题，你也不用急着回来，我怕周家还会查到你家里去。你顺便去找找你的那些人，去龙侯之山捉几条人鱼。”

“嗯。”对面的人显然不打算告诉他，“路上你也顺便搜索一，还有没有变异的师鱼或黾类。”

“啊——”袁非上就想起来了，因为袁妍很喜裘莉，所以他也跟着注意了一，“是说她那些照片的事吗？但后来不是辟谣了？”

“我明天就动。”

“已经化验过，成份跟我们的荀草基本相同。”对面的人沉默了一，“而且前年，那件事你还记得吗？裘莉。”

那人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了，就拉开门走了去。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走廊上的灯猛地一闪，细小的电光在灯中闪过，一连串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过，所有的灯都灭了。在黑暗中，那个人影迅速消失在走廊末端。

“哦哦，对！”袁非立刻想起来了，“河中有人鱼，得像鲇鱼，有四只脚——哎，其实也是大鲵啊……”跟饶山的师鱼类同源，可是在不同的地方就变异了完全不同的能力。师鱼之便死，人鱼却可以治痴呆病。这又不知是什么人有需要了。

不是久之计，可用得最多的不是你吗？

“是那些荀草的事。”对面人的语气里颇有焦烂额的觉，“也不知今年是怎么了——三组那边报上来，在灵海发现了一养颜，服用三以上就会致死……”

“本来就只有那么几颗。”对方也有些郁。

“可我——”袁非言又止。不过对方已经明白了：“这也不是什么久之计。再说你也该自己注意一，不要随便动用能力。”

这件事袁非倒是很重视。他知荀草是对方手中至今为止最为成熟的一只“金母”，特事科那边的福利，还有他的经费，大都来自荀草。万一这条路断了，损失就大了。

“龙侯之山……”袁非还在回忆，对方已经说，“《北次三经》载：龙侯之山无草木，多金玉，决决之焉，而东注于河。”

“您怀疑是荀草了问题？”

只是半颗蛹的力量就能让他有这样的提，那如果使用一整颗蛹的觉又会是什么样的？袁非握了拳，注视着黑暗中那个隐约的影。他敢肯定这个人用过的绝对不止那半颗蛹，既然这样，又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呢。其实想想，这些蛹用在那些普通人的上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他也能找到新的卵，那——其实孵化的方法，他也知。

担心会被检查来。毕竟上次吴振发病的时候，磁共振图像就有不对，只不过蛹孵化得快，就没人来得及质疑。”

虽然表面上答应，袁非心里却在嘀咕。而且那能力提的觉太让人沉迷了，以前因为能力所限不能使用的咒术现在随手拈来，对于施咒的程度、时间，都能确掌握。一旦品尝过这样随心所的滋味，他不敢想自己再回到原本那时刻都要聚会神、战战兢兢的状态会是什么样。

“知了。”袁非咧嘴笑了一，“龙侯之山有金玉，那些家伙肯定愿意去。”除了报酬之外，捡到的东西都归自己，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有一次失手了，就是对付三组那个叫霍青的小年轻。那次他明明用蜮之沙打中了他影的左，可是事后那小

袁非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说的第一句话上：“卵没了？”

“对。所以你去湖南植基地看看。要是没有问题当然最好，那就能确定是有人仿造，我也好全力追查。”

“荀草生产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没见过事啊。”袁非有不以为然，“别是有假货吧？”

“不，是她后来了治疗，还了整容手术。”对面的人消息比他灵通很多，“当时我也没在意，但是现在想起来就有可疑。”

他正有些想得神，对面的人已经又说：“既然小妍国了，那你现在暂时也不用担心她，就往湖南那边跑一趟吧。也正好避避风。”

不过这也好，有这个机会，他正好去看看他的那几只蜮，是不是能收获蜮之沙了。

“好。”袁非想想，也觉得先避一避的好，“湖南那边有什么事？”

“又是灵海？”袁非锐地抓住了这个名字，“又是三组！”

蜮之沙，这是连刚才那个人都不知的，只属于他的秘密武。那才是真正无声无息，击之必死的诅咒。虽然他用起来还达不到那些蜮“沙影”的效果，但也从没有失手过。

袁非并没有去看那些灯，只是径自关上了门。虽然龙侯之山没什么危险的异兽，但山海世界一趟绝对不是旅游那么轻松，他也得好好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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