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袁非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在周姝上了言咒的事瞒了来，不怎样，那个言咒有效时间不过是24小时，到明天中午就会结束。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说来让面前的人不快呢。

只是，他想想仍旧有不太甘心：“周家——”有什么了不得的吗？值得让面前的人为了一个周姝，来警告他？

“你什么都不知！”黑暗里的人有些恼怒，也有些无奈，“周家向特事科捐了一支通天犀角，你知这东西有多好用。”

“通天——犀角？”袁非愣了一，随即咬着牙恨恨地说，“这些有钱人……”

“袁非——”黑暗里的人叹了气，“你这仇富的心理如果不改改，会招来多少麻烦你知吗？”

袁非再次不自禁地抬了声音：“这些人不可恨吗？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个姓林的是个什么著名企业家，咱们的老科怎么会推我来罪？本来赔偿方案不是都来了吗？”

他声音里满是恨意，随即又冷笑了两声：“结果怎么样呢？前几年那个金宇集团的老总了事，他自己不也来了个引咎辞职？我还以为他在上里能有多值钱呢！”

“所以你就对邵家那个年轻人了咒？就因为你觉得他是有钱人？”黑暗里的人冷冷地说，“你连他的份都不知就动手，那你知他现在了特事科，那支通天犀角就是他从周家拿来的吗？他本来能力就特殊，现在又立了不少功劳，顾笙那边对这件事就更上心了，一直在查！”

袁非又愣了一，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因为女儿失恋的事烦恼，还真不知：“我听说他就是个纨绔……”只会吃喝玩乐而已，能有什么特殊能力，居然还了特事科，立了功？

“你这段时间都在什么！”黑暗里的人有不耐烦了，“我去这一趟，你正事办了没几件，倒惹来这么多麻烦！”

袁非不愿再把女儿的事说来，只是辩解：“我也是怕他们发现那颗卵壳——”

“那你把郑家知的人掉就足够了！”对面的人打断他，“就算那个店主一并掉也没什么，可是对邵景行手算怎么回事？要不对他手，这件事本来你得很好，哪怕没有回收卵壳，两个经手人都死了，也不会再有人想起这东西。可是你——简直是画蛇添足！现在他们反而对卵壳产生了怀疑，怎么办？”

袁非低了不敢再反驳，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底气不足地：“好在其余的卵壳不是都已经理掉了，那些师鱼……”

对面的人沉默着没说话。但袁非却觉到一低气压，以至于他的后半句话都没再说来。良久，才听见对面的声音：“这件事，有超我的预料了。没想到卵壳除了能促蛹孵化之外，还有别的用。现在已经发现了一条变异的师鱼，可以确定是因为吞过卵壳而化了。”

袁非吃了一惊：“卵壳还能让异兽化？”

“对。看来卵壳里依旧还有残存的能量。”

“可是据记载，九曲珠并没有这力量啊……”

“可能是陈侯所得到的卵壳已经经过太时间，能量散失殆尽了。另外，有人提了力珠的说法，那很可能就是一枚卵壳。如果能让接的普通人力量增加十倍百倍，就证明卵壳里确实有残存能量。只不过各人的质不同，接卵壳之后现的反应也不同，有些卵壳可能因有特殊反应而被记载来，有些只被当成了普通珠，还有的可能令人现不良反应，所以被当成不祥之丢弃也说不定。”

这话说起来就远了，黑暗里的人大概也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发散，于是停止了分析：“总之五蛾卵本来留于世上的也不会太多，没有记载也正常。倒是之前我竟然一直没有发觉，这才是个错误。”

“我也没觉到啊……”袁非百思不得其解，“毕竟那东西如果能让师鱼化，其中残存的能量就……”

“人与低等异兽毕竟不同。”对方叹了气，“我想过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就用过蛹的缘故，对这残余能量不。但从接过那东西的人的反应来看，其中残存的能量应该并不多，能留力珠的传说，应该是因为那个刘累对异能的反应特别烈，是个类觉醒者。至于师鱼……恐怕那一条吞的不只一个卵壳，多个卵壳的能量累积起来，让它发生了变异，只不过运气不好，它肚里还剩一颗没有完全消化，偏偏被发现了——至少这次去饶山的搜索，再也没有发现第二条变异师鱼，这倒是件好事。”

袁非松了气：“也就是说，他们也只发现了两颗卵壳而已。”

“但两颗也已经很麻烦了。尤其是他们公开提来，还加了山蜘蛛可能向古玩街挖掘通的报告——”黑暗中的人有些烦躁地说，“这样一来，短时间是不能再用这东西了。”

袁非犹豫了一，还是小声说：“不过应该也没什么需要了吧……”

对面的人叹了气：“我手里的卵也要没了。算了，这东西不用也好，现在的仪越来越先，如果蛹跟人结合的时间不够，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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