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八遂结结实实地吃惊了：“什么？”

徐八遂又觉到他底又涨了，只得保持镇定：“说海镜破裂。”

周烬语气逐渐沉，也逐渐飘渺：“我听闻界十年前因天灾而陨落了几乎全锐，其实仙界也如此，时间比界还要提早两年。前代掌门那一辈，乃至到我父亲一代，在修补海镜和抵御侵的妖族一战里，死伤不计其数。”

“不合时宜的傲。”周烬贴着他笑，“然而我也卑微如尘。尤其面对尊，特以在床上最甚，总是控制不住就想反过来欺压你，往你的最草，看你为我失神啜泣，那比一切所得都让人战栗……”

“我小时候那会什么都不怕。”

徐八遂到他平静来了，语气逐渐冷淡化。

“小孩被夸得多了，都会萌生一吾辈天无敌的狂妄来。我脸上写着矜持，心里实则对人世间的一切抱以藐视，其中包括穷凶极恶的修们，也包括看似不可战胜的海外妖族。这个坏习惯，延续到我失去灵的如今，有一分还保留在我骨里。”

“对，海镜裂了。”周烬抱他，“但不是最近才破裂的，最迟十二年前就开始裂了。”

“瞎几把扯，那定是栽赃陷害。”徐八遂扣住他手背安抚，听他语气觉背后挂着个无家可归的大型绒挂件，遂说：“战里瞎扣的帽对不对？肯定没有什么证据，有也是一面之词，虚的，别胡思想。”

周烬啾他侧脸：“正事是什么来着？”

徐八遂半阖上睛，回忆闪过火光冲天的废墟，握周烬的手跟着他的思绪走：“你说他们在这里走向终结，就是因为这个？”

“打住、打住。”徐八遂脸通红，“怎么又讲到这个，说正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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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语气你不害怕。”

“但你以前也说过，”徐八遂眯着睛在过往血火和如今太平的回忆里横，“你说，你生父被除名了，这又是为什么？”

“那时的大能们见到我都赞不绝，门派里的辈认为以我资质，来日有望振兴沧澜甚至仙界，至少能充当一名打跑来扰的修的守护者——因那时仙两界的通还没有封闭，修时不时就跑来抢劫捣，整得人焦烂额。”

他理直气壮：“当然了。”

周烬靠着他笑起来，膛里的笑声沉闷地压着徐八遂：“尊相信我双亲么？”

周烬轻吻着他的耳朵，哑声：“他们认为他和妖族私通，是背叛整个仙界的叛徒。”

徐八遂听他说着自己的过去，这样剖析着自己的蜕变，只觉心酸：“看来了，我的妞骨里傲的。”

原是为安抚，然刚话落，不知说错什么的白玉就被箍着撞起来，咬着被迫承了一会，

“洪荒时代大战，仙修被打怕了。”周白渊细细地吻他，“这份恐惧仿佛固地植了仙修的后代心里，仙界敢与界开战，但不敢和妖族直面。仙界门派虽不少，但最后只有沧澜敢背靠东海立门，海镜问题时，莫说沧澜，整个仙界都害怕了。”

之心，据传是洪荒大战后，天神亲手将东海一分为二安的上古神。以海镜为隔，妖族无法侵仙界分毫，千万年来一直如此。”

徐八遂疲倦地笑起来：“觉你们仙修很怕妖族，对么？”

“或许是神也有寿命终结时，又或许是妖族不接受被放逐，千万年来都在想办法破除海镜。”

周烬手臂从他腰上移，斜着环住了徐八遂整个膛，将他收得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