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绪始终很稳定，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你在我边，我就能……嗯……”乔瑾瑜好看的眉微皱，似乎在竭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就能像个活人一样和别人正常，而你不在的时候，我便会模仿你的样引领支援小队一队，这样我就永远是你喜的乔瑾瑜，无论你什么时候才能现在我面前。”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到对方一遍一遍的问询，包括在他的域中，乔瑾瑜也在反复试探着他的真实想法。

姜澜生：“那你还不死死把我抓在手里？你刚刚还问我想不想留在域里，留在虚假的幻觉里，我要是真选择留了，那你怎么办？”

乔瑾瑜眨眨，似乎有些困惑，：“我也许会每隔一段时间来看看你，不过这次就不用现在的份了，我也许会乔装打扮一，成为你生命中的某个不起的NPC，看看你预想中的、我们的未来有多好。只要你快乐，这个结局好像也不错。”

他叹息着亲吻人的额。

“然后呢？然后等我的躯垂垂老矣，你再次用你的剑贯穿我的，结束我漫而又短暂的梦境，带着我的芯片二十五层的那个房间，等待着再次重新与我相遇？”

乔瑾瑜不答，主动将他搂在怀里，他比乔瑾瑜矮几厘米，外加上不像对方那样持形训练，以至于乔瑾瑜主动抱着他的时候姿态就像个单薄而又决绝的守护者。而他嗅着对方上一成不变的熟悉气息，突然又想到别的东西。

“香。宝贝儿，你上的香味为什么和过去完全相同？”

他记得乔瑾瑜似乎给他解释过原由，但那是新历时代的记忆，他记不太清。

“因为我在那家公司倒闭之前收购了这款香的方。其实早在你刚走不久的时候我就动过这个念，不过买断方的价格过于昂贵，我直到接受速冻并醒过来后才动用我的存款把它买。那时候基于BIAS的嗅觉香刚刚开始盛行，旧时代的香日渐过时，那家公司的老板联系到我，最终将这款香的方便宜售。我同时还买了个别的东西，这两样东西差让我倾家产。”

姜澜生把男人的推开一，挑眉：“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贵得能让我的影帝倾家产？”

“有。”乔瑾瑜举起左手，把手背展示给他看。“还有这枚戒指的设计图。”

他想起来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乔瑾瑜给他上的，而中指上的戒指是不久之前他带着乔瑾瑜去首饰店里买的，他的审和很多年前比没有丝毫改变，这对戒指就摆在戒指展柜最显的位置，被他一看中，然后买来，亲手对方的手指。在他贫瘠的记忆里，他和乔瑾瑜这家店无数次，买同一款戒指无数次，又将戒指到对方的中指上无数次，两枚款式相似的戒指彼此并列，在浩瀚缥缈的宇宙中熠熠生辉。

乔瑾瑜倾尽全力，才在这个世界中留那么一丁和他们的过去相关联的痕迹，而他在此之前一无所知。

他抬手摸摸乔瑾瑜圆的耳垂，男人便乖巧地微微低给他摸，这是他一手□□来的男朋友，全上每个细节无不符合他的喜好，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另一个人对乔瑾瑜的评价：他好看吗？确实好看的，但也就到此为止，看你藏着掖着的那副模样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天仙。

不，老陈，你说错了。他在心底说。他就是我一个人的绝世天仙。

想到这里他又再次问：“对了，知不知老陈最后怎么样了？就是陈赫门，那个陈正安的侄。”

“……我在你走后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用你的手机，那时候他刚好在地球的另一面，第二天还要参加某个会谈。他很公事公办地对我表示抱歉，他走不开，也没办法参加你的葬礼，旋即挂掉电话，他没见到你最后一面。”

“啊。”

“后来。这是很久之后的后来，在他临死前，我终于穿过层层安保人员得以与他见面，他已经年迈得看不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而我作为成功的试验品代表BIAS方最后一次劝他注BIAS芯片。他是等人才，且持有少量研究室的份，他有优先更换并重生的权利，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不过他认我是你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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