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用杀了我的方式制止我芯片的崩溃。”他补充。

乔瑾瑜叹了气，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复又抬起，对他苦笑，那表就仿佛手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我杀过你很多次。姜总。很多次，多到连我自己都已经有些数不清。现在在这里还好，你的BIAS还没有崩溃的迹象，等从这里去，我恐怕——恐怕还要再杀你一次。很痛吧，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选择这方式，但我只想让你活去，仅此而已。”

这一瞬间姜澜生堵了满肚的说教没有说，他的人的表实在是太过哀伤，他揪住对方的指尖，将男人冰冷的手指在自己，只觉得心疼得无以复加。

“说别的吧，宝贝儿，难得……我们难得真真正正的重聚，不该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先说我们有多时间吧，在这里。”他环顾周萦绕的漫天星河。“这里应该不是我的域，这里是哪里？”

乔瑾瑜看向某个方向，他随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摆放着一条绳索。

“我也不清楚这里是哪里。”男人摇。“我每次涉芯片的时候都会来到这个地方。那条绳索才是你的域，域的容是你完整的一生。我在很多个地方闯去，最后终于在那段虚假的未来中找到了你。”

乔瑾瑜说得轻描淡写，可那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过去，就连姜澜生自己也差迷失在虚构的未来里，他知‘找到了你’这件事本对乔瑾瑜而言究竟有多残忍。

“也就是说，这里是‘域外’，或者什么其他的地方？”他岔开话题。“这里的时间速和现实的比呢？还是说这里相对静止？”

“这里对于域相对静止，和现实的时间速为一比一，距离你被染并昏迷已经过了……两个月，我们在这里还能再待一段时间，没关系。”

“两个月。”他无意识地重复。

“嗯，两个月。”乔瑾瑜这回对他的是他最熟悉的微笑。“我找了你两个月才找到你，所以暂时不想放你回现实，我想自私一小会儿。”

他双手着对方的手腕，把乔瑾瑜拽过来，在对方翘的鼻尖上亲了亲。

“好，你说了算，无论多久都可以。”

乔瑾瑜闭上，笑得一脸满足。

他突然想到程橙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问尝遍苦难的人要多少甜才能满足，而答案则是一丁儿，尝遍苦难的人只需要一丁儿酒已经足够。他那时还在抱怨程橙每天看的都是什么旧时代的青伤痛文学，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落在自己上，果然报应不。程橙念过的还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看着乔瑾瑜现在的表，他只想把自己拥有的全都送给他的人，只可惜他一无所有。

“我你。”他最后说。

“我知。”乔瑾瑜低声答。“无论我会不会去第一生产厂门主动找你，你都会过来找我；无论我有没有主动跟你签订伴侣契约，你都会喜我；你的域的每个角落里都有我，这么想想其实是我赚了，骑士先生，就算老国王不同意，王殿也愿意跟你私奔。”

他笑：“宋晓晓的那段话你听到了？”

“嗯。”

“对了，宋晓晓她后来怎么样了？”

乔瑾瑜：“她在国外遇到一位英俊的浪小提琴师，和那个人往了很时间，不过最后琴师还是走了，没能为她驻足，后来她发现自己是双恋，最后和一位白人女幸福地度完了余生。”

“那还真是个不错的好结局。”姜澜生慨。然后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让他的域彻底崩溃的那句话。

胎早破，死于羊栓，一尸三命，一个都没活来。

乔瑾瑜睁开，神已经恢复平静，见他言又止的模样：“问吧，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只要是我知的东西我都会回答你。”

他垂，艰难地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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