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他所不知的结局，姜澜生听得津津有味。

“那宋导呢？拍满意的作品了么？”

“在你走后没多久宋导就因为中风而导致偏，他整合了自己手上所有的资源，放我手里。他跟我说他对不起我，嘴上说着把我当儿看，实际上却只把我当成童养……嗯，童养夫，希望我能够作为宋晓晓的未婚夫，成为她的辅佐者，让她飞得更，好在我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终于没让他犯错误。他是真的很欣赏我的能力，虽然没把我养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但却把我养成了一个合格的演员，他希望我能用好他手中的资源，借住唐纳的东风，爬上娱乐圈的端。我也没辜负他的期望，终于在你……在之后成为新一届影帝。我把小金人拿到纳德心理，摆在你办公室的柜里，和小唐的雕像并排放在了一起。”

小唐……嗯，对，小唐，那只可的虎鹦鹉，早在他刚植芯片没多久后便寿终正寝。次年他过生日的时候唐纳送了他一座小唐的金雕像，用纯金打造，睛则是两颗不知是什么但是看起来就很贵的黑宝石，个不大却沉得要死，摆在他的办公桌最显的地方，这回柯柯再找他的时候就可以摸摸雕像，也不用再害怕手指被小唐啄青。

姜澜生也笑，然后扭看向他的域，在那个虚假的未来里，不但他没有死，小唐也没有，依旧活力满满，把他的办公室得脏兮兮。

“对了，那柯柯呢，酒吧里不是也有一位柯柯？这两个柯柯是同一个人么？”

“是。”乔瑾瑜。“他的运气确实不错，在年纪很大的时候接受了BIAS芯片注，没产生任何排斥反应，顺利更换。照新历的法律，一个人作为自己只能活一次，等到□□被回收，芯片被完全清理，注到崭新的，他就已经不再是他了，这才是‘一次重启就过完一生’最初始的义。”

“可是我现在拥有过去的记忆，你也一样。”

乔瑾瑜：“那是因为我们的芯片有所不同。你脑中的芯片是原本该注到你父亲脑里的那枚芯片的改良版，也就是零号机，零号机的功能相当复杂，和其他量产的芯片完全不一样；我会保留记忆则是因为我是第一批效记忆储存芯片的实验者，自愿签署实验协议的人足足有一千名，活来的却只有我一个，为了研究我活来的原因他们差解剖了我，后来又折腾了很时间，最后他们得结论，这芯片只能适用于极少数存在障碍的患者，特指像我一样很难现波动的人，无论我再怎么演绎有血有的角，我都能清晰地受到，会哭会笑的人不是我，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说这句话的时候乔瑾瑜微垂着，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般，姜澜生双手扶住对方的肩，仔细地观察对方的神，他在对方中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茫然，就像很多年前那样，没有丝毫改变。

“……连抑郁症也复发了？”

男人沉默，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