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一，当时你问我的那句话，后来我想了很久。听说师傅成亲了，你……恨他吗？”

洛宴把买来的东西放好，扶着霜蝶坐起来。观她脸红，脉象平稳，想必已无大碍，再休息一天便可启程回神山了，毕竟总在这待着也不是办法。

小摊贩凑近洛宴耳边，低声:“听说当今二皇好男，专门差人买来眉清目秀男供他玩乐。此消息不胫而走，不日便人尽皆知，民间纷纷效仿。现男公然为娼，聚集于风月作坊，招揽生意，公若是不信，大可去天香楼一探虚实。”

听完洛宴却没买话本，扔一个铜板给小摊贩作为酬谢后带着小熊继续往前走。

又逛了一个多时辰，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两人准备打回府。洛宴给霜蝶，年小熊各买了两新衣裳，添置了些生活什。

洛宴猛地抬起，讶然:“师，你知？”

年小熊蠢蠢地“哦”了一声，低看路。

年小熊看到什么都想吃，但又不敢作声，只瞧着那些小挪不动脚步，洛宴看在里，统统买了一份让他尝个够本。他吃得满脸是油，嘴角还挂着一些碎末，洛宴掏一条手帕递给他，“，满脸都是。”

店小二把饭菜送来，布好菜，摆好碗筷又退了去。

洛宴驻足不前，他看到一朵大红，似曾相识。想了想才记起来，是苏亦买给苏茗烟的那一。洛宴拿起问了价钱后，也要了一对。付过钱后把自己的怀里，继续往前走。站在一旁的小熊倒是看得目瞪呆，他追上洛宴：“公，我嫂嫂不带这。”

“你跟师傅……”霜蝶言又止。

回到客栈，正赶上吃晚膳。

小熊接过手帕，把脸净，看见手帕脏了又不好还给洛宴，就索把手帕拿在手里，盘算着洗净了再还回去。

霜蝶的神好了些，虽还是不能地走动，却也止住了咳嗽，脸也没有那么苍白吓人了。

路过一小摊，看见有话本，洛宴停脚步，驻足观看。小摊贩立刻招待，给他找了当最好卖的几本话本。洛宴看向那摞话本——《龙别册》、《中原趣闻录》、《龙大法》、《龙十八式》、《洛南天之死》、《苏陆联姻》……

些人，有些事注定是勉不来的，该放的终究还是要放。

“都是些什么？当真是这些最好卖？”洛宴举着那本《龙大法》，里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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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男风正盛，何以见得？”洛宴被他说得一雾。

洛宴顿了顿，一脸无奈：“劳你费心了，那是买给我妹妹的。”

小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三三两两游着的闲人，视乎他们两手空空的架势，多半也是只看不买的主。摊贩们早已习以为常，都懒得开招呼了。街两旁是茶楼，客栈，当铺，裁店等，也是一片萧条景，难得看见几个人影。

洛宴笑了笑，摇了摇，“不恨。”

今天的晚膳比昨晚的还丰盛，除了汤，洛宴还吩咐厨房了醋鱼、荷叶粉蒸、蒸排骨、椒盐龙虾等。

洛宴雇了个侍女留在客房里照料她，自己则带着年小熊去了街上。

又来到一摊前，摊上摆着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粉和其他一些小玩意。

三年未相见，两人都有数不尽的话要说，聊至夜，才卧榻休息。霜蝶睡床，洛宴与年小熊睡地上。地上铺了一床被，睡起来倒也还舒服，一倒便睡到大天亮。

“公，你这就有所不知了罢？现男风正盛，这些书好卖得很。”

第二天起来已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