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听，连忙对梁赫说：“你快上去看看！”

“好。”

梁赫快步上到二楼，走廊尽再向左转就是个洗手间。还没到拐弯，梁赫听见一男一女的声音。

“一会儿坐我的车回去吧？”是王总的声音。

“不用了，谢谢您。”答话的是颜琼。

“为什么不用？有人接你？”

“……嗯。”

“真有人接怎么说得这么不脆？”王总笑了两声，“别是骗我的吧？”

“不是——”

梁赫立即上前，视线对着颜琼，仿佛没看见另一个人：“怎么还在这呢？你男朋友在面等半天了。”

颜琼和王总都吃了一惊。王总没听说过颜琼有往对象；而颜琼更不明白自己哪里冒来一个“男朋友”。

梁赫拼命向她使：“前面不让停车，快去吧，要不他得罚单了。”

颜琼反应过来，梁赫扯了个谎诓骗对方，于是她也满歉疚地对王总说：“抱歉，王总，我男朋友来了，我要走了，次见。”

直到走楼来，颜琼仍觉心惊，略微镇定一些后，不停向梁赫谢。经理听说这茬心里也来气，怕颜琼再被盯上：“小颜，你坐我的车回去，你住的不远吧？”

“不远，但是——”她有受若惊，“我打车就行。”

“今天比较特殊，先坐我的，”经理说完，又问梁赫，“要不小梁也一起吧，省得等车。”

“谢谢您，我没关系，”梁赫记得经理家的方向和自己公寓完全相反，“我不在那个方向，你们先走吧。”

他推拒两次，经理不再持。离开他们后，梁赫独自搭乘计程车。胃里有翻腾，他没力气再等公车。

-

公寓楼是单行，梁赫让司机把车停在小公园侧门，自己走回去，顺便醒酒。

时间超过九，广场舞都散了大半个钟，周围冷冷清清。最近一波降温，渐渐有了冬的气息，树木光秃的枝杈伸向天空，暗看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嘴边呼的气也开始发白，梁赫车后，一直把手揣在大衣兜里。

手机响了，梁赫一看来电显示，懒洋洋地接起来。

“你怎么大了？”电话那的闻昊听异常，“喝酒了？”

“嗯，有应酬。”

“你平时都不喝酒啊，能受得了吗？”

“到这份上能不喝吗？”他确实不大舒服，勉撑着，“没事，适应一就好了。”

“唉，我也是，比你更惨，”闻昊慨，“还是沈喆那工作舒服，又有寒暑假。”

闻昊絮叨了些闲话，就在梁赫疑惑他为什么打来电话的时候，他突然问：“对了，你周末有空吗？”

“有吧，什么事啊？”

“就是……”闻昊吭哧半天，蹦几个字，“有没有兴趣爬山？”

“咱俩？你怎么想起爬山了？”

“不止咱俩，”他又顿了，“还有……两个女生，董鸣鹏介绍的。”

听这扭扭的气就不像普通游玩：“你不会要去相亲吧？”

“你怎么就那么俗气啊？”闻昊反驳，“都是年轻人，认识认识又无所谓。”

“我不去。”

“为什么？”闻昊埋怨，“你一光有什么好矜持的？”

“谁跟你说我光了？”

“啊？”闻昊叫了一嗓，“，你他妈什么时候谈恋了？”

“上个月，”梁赫沿着小径穿过公园，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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