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闪烁，模糊了地上的人影。莫可名状的悲伤漫上心，不为学校的事，而是为自己。

他了一气，仰起，不经意地向后一瞥。

“沈喆。”梁赫在二楼台上叫他。

第56章 沈喆，你敢吗

闻昊与两个女生顺路，三人商量好一同打车后就离开了。梁赫去了趟洗手间，来只剩自己，却凑巧望见路边的沈喆，并叫了他一声。

楼上楼的距离，不重的音量，沈喆并非“听见”梁赫叫自己，而是看懂了他的表与型。

意外的碰面之后变成俩人一起压路。音响里播放的《年》渐渐弱去，只是旋律和歌词仿佛已经嵌在沈喆的脑，挥之不去。

“你今天心不太好？”梁赫觉他的绪有低落。

“有吗？”他不知如何向梁赫说明，为一首歌绪低落吗？够矫的。索拿工作上的事搪，“可能因为……今天一个学生被我说哭了。”

“就这事啊？”

“嗯，”沈喆笑了一，“你在单位有什么烦心事吗？说来让我开心一。”

梁赫没吱声。

沈喆扭：“不会真有吧？”

“有啊，”梁赫以无所谓的语气说，“我午因为打错一个字母，被经理骂了快半个钟。”

“那有惨。”

“你还能骂别人，我只能被骂，”梁赫戏谑，“心理平衡了吧？”

“可我那是小孩，你这么一说更显得我在以大欺小。”

“小孩也不能一挫折都经不住吧，你能骂多狠啊？”梁赫一副陷思索的模样，他确实不知沈喆发火能到什么程度。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斟酌，“我觉得你说不了什么难听话，就是你生气的时候可能表比较吓人，把人吓哭了。”

“你见过我生气啊？”

“没有，”梁赫又在脑海里搜索一圈，“想象的。”

过了一阵，梁赫发现路上的车不多了，空气中的凉意也更甚，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