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生中途离开座位，过了几分钟没见人影。梁赫在二楼找了一圈后回到台，发现她俩倚在角落的栏杆。

到了客陆续散场的时间，刚刚异常闹的大厅与台骤然冷清来。

路边一家店铺音响突然放起了王菲的《年》。沈喆觉得奇怪，他不怎么听王菲的歌，但是这首每次一听就会想起来，好像连接着大脑中某个特殊的开关。

“嗯，我人的车到了，”她指了指后的方向，不远的路边停着辆灰轿车，“要不然坐我们的车顺你回去？”

“没事！”叶娟满不在乎地挥手，“风舒服的。”她的室友也说怕，不觉得凉。梁赫便随他们，安心在外面坐着。

“郑书南那个混……这么多年了……我为什么喜他！”

其实他听不到她们的声音，只是从后面看到叶娟颤动的双肩。她一定是在哭，另一个女孩拍着她的后背。

梁赫又上前一步，正好听见她对室友说：“明天开始，我再也不会为他哭。”

“不用了，”副校答应带另一个女老师回家，他一个男生没必要凑这个闹，还得多麻烦对方一次，“这边好坐车，我自己回去就行。”

因为靠近路，喧嚣吵嚷不绝于耳，汽车的声音、行人持续不断的说话声，或是路边小店播放的行歌曲……糟糟地充盈着夜，却不使人心烦，至少梁赫到放松。中不足，酒店的菜很一般，味过重，不得不一直饮料或酒。

他走近过去，叶娟断断续续的泣语飘落耳畔。

“嗯。”

可是隐隐地，有羡慕，至少她迈过那一步，她会过刻骨铭心。

闻昊嫌酒店厅里闷得慌，占了二楼台的桌，随便几个菜，啤酒和饮料排开。十月的C市，天环境十分凉。

“那你路上小心啊！”

后来啤酒去了好几瓶，大分是叶娟喝的，她喝多了酒，神变得不对劲。

她俩转，对上梁赫的视线，梁赫没有询问，她也没有解释，安静地回到餐桌。闻昊比较直愣，发现她的异状，差就要开，梁赫使了个“闭嘴”的，才适时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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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还是去厅里吧？”梁赫问，“这儿会不会有冷？”他自己不怕冷还无所谓，两个女生穿得都比较单薄。

，这不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让你帮忙留意着吗？”

沈喆向着离开的背影挥了挥手，自己也准备去汽车站，今天晚上的天气不错，有凉，但没到寒冷的程度。

梁赫听来，她中念念叨叨的就是那个想忘又忘不了的学。他从未见她哭过，这副神态让他想到了曾经的国同学姚婕。她们两个有相似的地方，都是看上去绝对不会泪的女生，可是哭起来比任何人都狂烈。

“谢谢，”沈喆微笑，“准备回去了吗？”

梁赫不禁疑惑，到底是什么淡的玩意，让看着正常的人义无返顾，又在失去之时像变了个人一样彻底失控。

一开始他们的还算正常，梁赫话不多，叶娟那个妹相称的室友也比较腼腆，光听闻昊和叶娟亮着嗓你一言我一语，工作上遇到的各奇葩客，或是平日不敢发的牢似乎都寻着，倒也不是抱怨，自嘲的成分更多，熟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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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加油。”范校离开前以充满鼓励的吻对沈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