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的路上很难看到学生，梁赫还穿着四中的校服，司机神诧异地打量了他们一，倒是没说什么。

“上车吗？”沈喆放声问。

“你经常来这吗？”沈喆问。

“谁知你能跑这么快？比赛也没这么快吧？”

“你等一！”他的半边穿过栏杆缺，猛听见沈喆叫了一声。

几天来一直压着的绪，一舒展开了，那个他觉得消散无形的“自我”好像被注了一鲜活的力量，从四肢到心脏，他再次受到血沸腾。

他们冲至公车面，梁赫松开了攥着的手。手心里微微有些汗意，不知是谁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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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一条形石凳，一起坐在上面休息。

“你也太弱了吧，”梁赫在路边买了两瓶，心略有舒畅，开始拿他打趣，“这还不叫纸糊的？”

“那你玩什么啊？”

“不就是逃课吗？”沈喆扬起脸，“我跟你一起啊！”

“你没玩过？”

“上！”梁赫以同样亮的嗓音回答。

“你还觉得浪漫是吧？”

心陡然变得杂，梁赫刚察觉到一丝异样，便以玩笑遮掩过去：“你不当好学生了？”

不远一辆准备站的公车朝他们驶来，如果跑快，应该还能赶上。

“很少，”沈喆回忆，“我以前不玩这些。”

梁赫总觉得不说些什么、不些什么，鼻又会酸，眶也会涩，于是他向对方伸了手：“过来！”

沈喆笑着跟上来，踩住砖块：“曹、周馨她们才是好学生，我算哪门好学生？”他听见了尖利的课铃声，也听见了学校围栏外汽车喇叭的“嘀嘀”鸣响，似乎在促他们动作快。

“我们这样像不像私奔啊？”梁赫真诚地发问，脸都没红一。

“不就是逃课吗？”沈喆扬起脸，“我跟你一起啊！”他的表透着肆无忌惮，又有决定后的持。

“想起什么了？”

“说真的，”梁赫拧开瓶盖，往嗓里，“你跟徐文珊这样私奔过吗？”

“文珊？”

“我怎么听见有人叫咱们？”沈喆不太放心地往后看了一。

“谁啊？”

沈喆借着他的力，一并跃上矮墙，再穿过铁栏，从上面。这个“偏门”对着的是一条还算宽阔的路，虽然很少来，但他们都是本地人，一就能辨清自己所的方位。

，手攀上栏杆，脚底用力，“谢谢你，别担心。”

“一般是在家吧，拼搭玩之类。”

“别的班的吧，”似乎是发现他们钻了围墙，“可能被看到了……”

梁赫说完之后忽然笑了，今天午沈喆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自然。

“我都没什么印象。”

“国庆节糊我，”那人又开始大声喊，“逃课也不带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怪不得你现在也不动。”

第43章 私奔

汽车车厢几乎是空的，他们轻易在后排找到并挨着的两个座位。两站之后是空间开阔的广场，梁赫说，他想在这里车。

“那还等什么，”梁赫又朝他伸手，“跑！”

“现在没有了，”梁赫说，“小时候跟着爷爷散步就到这边，到晚上有蹦床、电动车什么的……”

“这才多短啊！要不然就赶不上车了。”梁赫带着他，绕广场缓缓而行，并没有往中间走。

沈喆也从未过这样反叛的事，毫无经验，毫无准备，心里慌，意识地握住对方的手，向着不远的汽车站狂奔。

梁赫怔着，没有动作，也没有回答。

跑得太快，天气又凉，容易呛风。从车上来，沈喆还觉得呼的时候腔微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