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沈喆继续说着，“你想什么呢……”

“那你呢？非今天来不可？”

数学题是从b站教学视频上找的，我也不知算什么程度，中数学忘光光了，如果选的不合适请见谅

零二年的节比较晚，一月旬才放寒假。梁赫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差人意，跟预想中差不多。沈喆的总名次在他后面几位，虽然数学和英语偏弱，语文仍稳居第一，将近140。

“嗯。”

“你数学好当然无所谓了，”沈喆略带怨念地说，“我这次都没及格。”

第16章 同路

梁赫一气没提上来：“你就让他们抄啊？”

“不了，”沈喆总算让步，“我明天再问你吧。”

“我也没——”他觉得没多好，可好歹130，要是在他俩面前这么说未免太欠，所以梁赫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寒假离校那天，梁赫听沈喆和徐文珊聊起参加辅导班的事，他俩报了同一个学习班。

“我又不着，”沈喆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可不是数学课代表。”

“沈喆，”徐文珊说，“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他们也不会，”这倒是真的，沈喆看了宿舍里两个没心没肺睡着大觉的室友，还有一个不知跑哪去了，“说明天直接抄别人的。”

“好，”他痛快地答，“你也记得早到。”

看来他们明天就要上课了。

“起码不用上辅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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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赫提醒他，“你没问别人？”

“你早等着我说这句话呢吧。”

又来了。

“语文还需要补？”

这人怎么非要把别人想什么都说来啊？梁赫对沈喆的印象又加上一笔——不留面。

“路上小心。”

这什么臭的语气，亏他刚才还想着照顾他的自尊。

最后，梁赫听到沈喆的这句话。

不过，留面的人怎么会打小报告呢？早就该清楚了。

算了吧，数学课代表也懒得这闲事，梁赫心想。他本来午休醒了一会儿，为了一数学题绕来绕去，绕得脑一团浆糊，恨不得立刻扔了电话去床上补眠。

心思在对方面前一览无余，使梁赫暗生不甘，又为不必解释什么而到舒心。

无声的小计较之后，梁赫发觉自己已经握着话筒愣了好一会儿，可沈喆还没有挂电话。

“你们放假还补课啊？”梁赫只初中参加过补习班，不太喜那氛围，后来就没再上过。

“我也不知，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他和秦颖有可能去梁政的新房住几天，毕竟过年要在一起，但这也不算值得一提的安排。

隔着冷清的街，梁赫望见婚礼那天见过的男人从车上来，只喊了一声“沈喆”，便又坐了回去。

“明天能早来吗？我早读前问你。”

“走了啊，回见。”

“天天都得去啊？”梁赫接着问。

“除了过年的时候，就每天午，”沈喆今天背了较大的包，把包带往肩膀上提了提，“你放假有什么安排吗？”

作者有话说：

梁赫：“……”

沈喆的父亲来学校接他，车停在学校门几米远的路旁。

“我需要补语文，没见着办班的，”梁赫玩笑，“要不你给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