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颖原以为猫是普通的划伤，上楼后仔细看过它的后，心里突突地：“怎么回事啊这是？”

“也没什么本质区别，”秦颖意有所指地说，“都有老了的一天。”

“阿怎么样？”

他打电话问家有憨豆的叶娟，找到合适的店。秦颖还在楼，梁赫小心翼翼地把猫揽在怀里，轻描淡写地告诉老人它伤了脚，自己带它看一。

不错，还懂得为班民服务，梁赫要是早知就不跟着去了。

“有别人喝啊。”他不以为意地说。

阿没吃多少，大概伤让它难受，“喵呜”着叫唤。

梁赫笑来：“猫还有老年痴呆一说啊？”

秦颖吃完饭仍没见着那猫，她跟梁赫代一声就去了店里。

“那怎么了？”

梁赫的房间没关窗，九月初的夜风沾染上些微凉意，徐徐地送来。住的地方是居民密集的老楼，没个小区，大晚上的还能听到楼人在说话，卖烧烤的烟气也直往上窜。随着各个摊贩小店陆续歇业，喧嚣终于平息，只剩笔直立的路灯，仿佛彼此呼应似的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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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没有医院，以前帮阿绝育手术的店早就倒了，C市的市场并不景气，相关店铺或是诊所很难维持久。

“那还不赶快回屋？”耽误他跑一晚上，秦颖有些别扭，“你啊，以后别的事还是少心吧。”

阿去门休息了，它不待在屋里。秦颖在门外放了个双层的旧鞋架，铺上旧巾，成了阿的小窝，经常见它在那里睡觉。

“行，”梁赫站起来，“我去了。”

梁赫怕她胡思想，安：“它本来就跑，一会儿就来了。”

小卖雇了新的员工，加之梁赫升二，秦颖觉得该以学业为重，不肯再让他帮着照顾生意。梁赫放学后直接回家，三楼家门放着早上换的猫粮，一都没动，阿今天没有回来。

“没有啊，”梁赫也想问，“它今天都没来啊？”

“可能脑不太灵光了。”秦颖说。

秦颖正在准备晚饭，察觉梁赫门的动静，扒着厨房门框问：“有没有看见阿？”

秦颖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抬起问梁赫：“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好了。”

梁赫回过神，医生把猫还给了他。

梁赫回到自己房间，把作业摊在桌上，忽听见门外传来细弱的呜咽声。他连忙过去开门，阿埋在盆里吃东西，只是它的姿势十分奇怪。

“那你怎么想起打来了？”

“上去再说吧。”

他们捡到这猫的时候就大了，现在又过去这么多年。

梁赫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来，伤目惊心，也许野猫受伤是家常便饭，但梁赫没见它带过这么重的伤回来，一时不放心，想带它去上药。

不大的诊所里，只有一个医生忙活着。梁赫在同龄人里得略显成熟，但还是能让人一看是个孩，医生可能没遇到过孩带看病的，好奇地问：“这是你养的猫？”

两人回到各自座位上，罗茗钰来后，叫沈喆去搬作业，教室里也安静来。梁赫在自习课上完成了数学和大分英语作业，他语文不好，语文作业每次都是留到最后才写。

这话秦颖刚刚还在叨念，但从医生中说，必然多几分严肃的意味。“年纪大了”对一只平均寿命只有十来年的动来说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一通折腾来，到家已经很晚了，小卖的雇员离开，秦颖在收拾，准备关店。

“整天在外面跑难免吧，”梁赫尽量说得轻松，“好歹今天回来了，要不更让人担心。”

梁赫蹲来，仔细察看，它的后受了伤，正在血，而且伤得不轻。

“你去打架了？”他想摸摸它的后背，它警觉地缩了脖，与梁赫对视一后，才又伏过来，恢复温顺的姿态。

“它年纪大了。”

梁赫的心里不是滋味，可能他现在年纪小，对生老病死的话题有本能的抗拒。刚捡到阿的时候爷爷还在，不过两年工夫，家里就少了个人。

秦颖不吭声了，半天才慢慢。

“啊，”梁赫一拍脑门，“还差。”

“嗯。”

“唉，”秦颖突然叹了气，“阿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