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刺白的光打在桌上，语文作业几乎没动。他转悠几圈笔，呆呆地盯着那些古文练习，写没几个字，开始打架。

算了，明天再补吧

第5章 生气

“你的作业呢？”

梁赫晚上没睡够，一大早趴在桌上打盹，沈喆的声音从上劈来，不重却不容忽略。

“都这么晚了啊？”他看了表，再看看被自己的胳膊压得有了折痕的语文练习，尴尬地与沈喆对视，他的作业还没有补完。

“我午再吧，”中生了，偶尔忘带作业，老师也不会说什么，“说我没带。”

沈喆没应声，只是把手上的作业整理了一遍，离开了他的座位旁。

第二节 语文课，罗茗钰拖堂几分钟后，宣布“课”。一节育课，虽然现在学校的场在施工，不方便行统一的育项目，但篮球场等设施仍然可以使用，一般安排学生自由活动。罗茗钰放行之后，班上的人陆续了教室。

唯独梁赫在经过讲台的时候，被她叫住。

“梁赫，”她一脸不悦，“昨天的语文作业你是不是没写？”

梁赫以为谎话被罗茗钰识破了，犹豫着是否再挣扎一，就听对方说：“我都知了，你本没写多少吧？”

怎么知的，显而易见，只有沈喆见过他的作业。

梁赫稍稍咬了嘴：“对不起，昨天晚上有事耽误了。”

“现在已经是二了，你应该知这一年有多重要，”罗茗钰倒不是完全不近人，但说话语气仍然严肃，“特殊况谁都会有，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留在教室补作业，写完给我再去上育。”

罗茗钰撂话后就去了，同学也都离开教室了，空的屋里只剩梁赫一个人。他闷走回自己的位置，站在桌前，半晌没动。

心里涌上恶气，右脚猛地踹在桌上，一踢歪了不大的方桌，同桌的也受到波及，刺亮的“桄榔”声从耳边扩散开来。现在他一都不怕被班主任听见，或许回来再骂他一顿更好，反正他不兴，也不想别人痛快。

很显然罗茗钰没听到，因为她没有再折回来。梁赫无宣的挫败似乎从桌方又回到了自己上。

“打小报告……真他妈有病……”他的嘴里嘀嘀咕咕，接着又一脚踹在椅上。

什么为班民服务，穿小鞋还差不多。

他死盯着窗外，楼人打球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过了五六分钟梁赫始终没被踢歪的桌椅，就那么直接坐来，不不愿地补作业。等把作业上已经快课了，他懒得再去上育，继续坐在原位发呆。没过一会儿，闻昊他们上来了。

“你没上育啊？”

“没。”

“为什么啊？”闻昊课上没见着他就觉得奇怪了，“你不是喜上育吗？”

梁赫烦躁地说：“没上就没上，有什么好问的。”

“吃枪了？”闻昊莫名其妙，“我又没惹你。”

的确不是他惹的自己。

梁赫往门看了一，沈喆刚来，接到他的目光时迅速垂，像什么都不知一样回了自己座位。

与梁赫邻桌的曹发现桌歪着，刚想说什么，见他目光不善，只好独自整了桌椅。

午放学后，梁赫才愿意跟闻昊提起这事。

闻昊家经常没人饭，一般在学校外面吃。梁赫今天也不在家吃，俩人一块学校，顺着街边晃悠。

放学时间，校门不缺吃东西的地方。他俩了常去的一家小面馆，梁赫的炒面，闻昊要的刀削面。九月份天凉了，店门风直来，可在里面坐上几分钟，再等面上桌，气迎着脸往上扑，又燥起来。

“补作业？”闻昊听了，几分诧异，“她怎么知你没写作业？老罗这么？”

“她能知什么……还不是听沈喆说的。”

对方罕见的怨妇吻让闻昊愣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

梁赫凉凉地说：“我把你抄作业的事告诉严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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