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微又说：“是我，你还好吗？”

“无所谓了，那些。燕哥，你能把我捆在沙发上吗？我听说这样可以戒毒。好像过了犯瘾的时候就好了。”

他的手指在颤抖，手臂在颤抖，全都在颤抖。但不是于兴奋，而是于一无法控制的神经反。

他不说，李兆微还没发现自己在哭。他抬手摸脸，原来满脸又冷又的东西是泪。他了鼻，说：“对不起。我以为带你来住是在对你好，可是，我……我最后还是害了你……”

他的态度让李兆微无从反驳。李兆微起走卧室，关上门，沿着冰冷的门坐在地上，捧住了。

李兆微有手铐。虽然购买这对手铐时，他没有想到最后会派上这个用场。那是一对缠满了黑羽的革手环，致，小巧，漂亮，能妆洁白的肤。

“那也不会是……”

“你没毒！”李兆微条件反地说。

音一样惊起来，惊惶地打量四周，看着手里的油枪，又看着李兆微，满脸的惊恐，是他熟悉的柯希。

李兆微像是被针刺了一：“你说什么？”

“不是的。”柯希依然没有抬起睛，“你为我得够好了，怪我自己，不怪你。你绑好了吗？”

柯希来回把玩着手环，了淡淡的微笑。“像女孩的装饰。”他评论。他想把手环缠在手腕上，但手指不听使唤，总是无法扣上手环的金属扣，一次又一次从扣边脱。

柯希呵呵地笑了，半是嘲讽，半是好笑，他抬起手臂，细密的疹在明晃晃的日光清晰可见：“你相信吗？这东西健康人上是不会的吧。”

他没有办法无视柯希沙哑的尖叫声。李兆微在书房压住耳朵，卷上每一个字都在游动，他无法理解，也不能理解。他的全

那双泪的黑睛像是咒一样，他的心思在那双睛里无所遁形。

李兆微一声不，用铁丝在手环外捆了两圈，再把铁丝缠在卧室的沙发上。柯希一动不动地让他捆，看着细细的铁丝逐渐缠成黑的麻，又问：“燕哥，你为什么要哭？”

柯希抬起，苍白的两边脸颊上各多了四条指甲抓挠的红檩。他久地注视着李兆微，最后摇了摇。

就连李兆微自己都没有办法说完整个句。忏悔和苦涩堵了他的咙。柯希刚才说了，他曾经那么信任他。

“我在。”李兆微说。

“你不是还要继续欺骗我吧？燕哥？”

柯希像被到一样甩油枪，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双手发里来回了几次，小声说：“燕哥。”

李兆微将铁丝的端拧在一起，。柯希微微一笑，说：“燕哥，麻烦你了。不听到什么声音，你都不要来。”

“这是不对的。”柯希小声说，“这都是不对的。不该是这个样，这不正常。你不应该给我这个，你不应该纵容我要这个。我那么信任你，燕哥……”

他想说俏话，但是听上去一都不好笑。柯希还是很给面的弯起嘴角，说：“没事的，也不是一顿两顿没吃。饿不死的。”

“可是你总要吃饭，总要喝。我不能到了饭还不来吧？”

李兆微默默地拿过羽手环，先用手帕包好柯希的手腕，再把手环在柯希的手腕上。柯希看着他灵的动作，说：“谢谢燕哥。”

家里并没有趁手的工，他找了一阵，找到橱柜里不知什么留来的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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