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微打开两瓶罗斯福5号，和他轻轻碰杯。柯希把瓶举到嘴边，像试毒似的了一尝尝，很满意似的笑了笑，举起瓶咚咚咚一饮而尽。

李兆微从没见过谁这么喝啤酒，刚要说“慢”，柯希已放瓶，用家居服的袖了嘴，说：“泡沫好多。”

李兆微惊呆了，回过神，刚要把自己手里的啤酒递过去，想起对瓶才泡沫多，遂起又开了一瓶，找了个扎啤杯，把啤酒倒扎啤杯里递给柯希。柯希接过杯，说：“好像电视剧里的杯。”

“……你会喝酒吗？”

李兆微知自己这句话可以说是明知故问的废话了。柯希也就十六岁，怎么可能有什么酒量。柯希果然也没有回答，像喝一样再次了一杯扎啤，把杯咣的一声砸在桌上，眨眨睛，说：“好喝。”

他向后倒在椅靠背上，又呵呵地笑了几声。踩在椅上的脚腕巧可，半不短的发还是的，珠顺着他向后的姿势一一逐渐衣服里。李兆微发现自己的目光完全无法离开那几条淡淡的光。

柯希维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说：“李兆微，你到底喜我什么？”

李兆微简单地思忖片刻，说：“什么都喜。”

柯希哈哈哈哈几声笑，支起脖，带挑衅地看着他：“那你以前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我？”

他一双睛闪着微醺的光。李兆微差被这个问题问得当场起了生理反应。急忙叉双，以防自己什么不该有的态度，喝了几啤酒平息心，才说：“我不是杜航。”

柯希嗤之以鼻：“你没听他说吗？没有几个没过我的，你是对我不兴趣吗？”

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了醉酒的粉红。对于不怎么会喝酒的人，罗斯福5号上奇快。李兆微虽然有酒量，但他晚上没吃什么东西，酒冲脑，一阵眩，平时不敢说的话自如地从尖。

“柯希。”

他叫得郑重，柯希侧了侧，看着李兆微上方的空气。

“我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喜你。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你住在隔，我不知有多少次想着你。我你。所以不能随便……上一个的人。”

他本来想直接引用柯希说的“”，但这个词忽然卡在咙里，仿佛想一想都是极大的亵渎。柯希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李兆微提起啤酒喝了两，醇苦涩，远远比不上他现在的心。

“我的事你也听见了。家里什么况，杜航说的很明白了。你也不用总和我提房租饭费，不想知。愿意给你就随便给，不愿意不给也无所谓。我不在乎这钱。”

柯希愣了片刻，忽然笑了，单手撑着额。

“杜航没撒谎。”他吃力的说，“他们都……我和他们都过，都不知和多少人过了。我什么都知，你喜的是那纯真可的吧，会学女生舞给班级争光的，我本不是，我是变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