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叹了气，问：“你记得韩得贵吗？”

韩得贵比林酌光秦潇他们一届。据说家里资产几乎已经到首富的位置了，即使在没有穷人的康乐中学也调得十分脱，换女朋友比换限量版鞋还利索。

“他也去英国了吧？他十岁他家就在N校给他捐了栋楼，不去可惜。”林酌光说。

秦潇又叹气：“现在重度抑郁症，没准哪天人就没了。”

林酌光震惊：“怎么回事？”

“家里破产了，受不了落差。”秦潇像是在自己家客厅一样把脚叉搭在沙发侧边的小茶几上，微微闭上，“本来到哪都横着走的天之骄一朝掉云端，看到了没有财富运作能力、没有人脉、没有社会地位的真实世界，这还没踩到泥呢心态就崩了。”

林酌光自然地想起了顾忱景，默然不声。

“像我这从来都没有人寄予厚望、家里破产也不影响我一世优渥的废柴反倒轻松。”秦潇说，“所以我是真佩服郑总，也是真担心顾忱景。

林酌光在心里为韩得贵默默了蜡：“顾忱景比起郑以风，也没差多少。”

“什么？”秦潇收起了兔死狐悲的伤，恢复元气直起来，指着林酌光，“护短？你这是护短不是？护短就算了，还拉踩我们伟光正的郑总？林酌光你没有心！”

“他护谁的短？”

门被推开，郑以风走了来。

秦潇举起右手，跟向老师打小报告似的幼稚：“郑总我举报！林酌光护短顾忱景，还拉踩您！”

“缩回去。”稳重地在林酌光边坐，郑以风伸直踢了踢秦潇搭上茶几的脚，“他护什么短？顾忱景和他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学着郑总的明事理。”林酌光也跟着在秦潇还没完全放的脚上快速踢一脚，“我这叫就事论事，懂吗？”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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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酌光和顾忱景职莫氏已经十五天。

虽然英国那边到场谈判的时间和人选迟迟定不来，但林酌光照和顾忱景商量着完善的工作计划一地推项目，林酌光主导行整合作、单项合作或不合作的最终可接受底线，而顾忱景负责确认生产设备关键技术，寻找可替代方案。

展顺利。

结束了第三次和公司八人小分队的周二例行碰会，林酌光合上文件夹，把手里的钢笔笔帽，轻轻在桌上敲击一，放平，然后走到顾忱景旁边，坐在会议桌上，俯看他：“今天可以去吃好吃的吧？”

“今天？”顾忱景迟疑。

林酌光神经一：“你约了人？”

顾忱景摇：“没。”

林酌光锲而不舍：“上班也十五天了，还需要晚上回去缓缓？我觉这也没比考度大啊？”

“我没考，不太清楚度。”顾忱景翻着秦州重工发过来的资料文件，看几个关键的数据参数。

得，又贱了尴尬。林酌光赶转移话题：“仪式，生活要有仪式。我累死累活打了十五天工，就想去吃顿好吃的，求你和我一起分享这份成就，过分吗？”

顾忱景合上资料：“我们不是每天都一起吃午餐晚餐吗？”

“在莫氏的堂吃的也算？”林酌光绝对不能认同在莫氏堂吃工作餐就算已经履行过“一起去吃好吃的”的理念，“莫氏的堂有仪式？”

顾忱景笑：“打工人堂，逻辑完整的仪式。”

莫氏堂设在3楼，属于员工福利的一分，价廉。开始上班以来顾忱景每天都在堂解决早中晚餐。林酌光在傲地抗拒了两天后，也加了在堂解决早中晚餐的行列。

回公寓叫外卖，哪有在堂和顾忱景一起吃饭闹。

“今天我请你，发了工资你请我，我们一来一回互不拖欠。”林酌光脸上堆满是了让人不忍轻易拒绝的恳切。

“还是……发了工资再说。”顾忱景避开林酌光的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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